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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 释私怨一致对外 庆功宴乐极主悲(4/4)

得胜大乐。

东王走在最前面。前有金龙开,后有鼓乐相随。团锦簇,金碧辉煌,把老百姓看得。接下来,是北王韦昌辉。在他后,就是翼王石达开了。

提到翼王的名字,那真是家喻晓,妇孺皆知。在天民的心目当中,威信极。尤其这次,连破清军南、北两个大营,更是名声远扬。当翼王现的时候,群众立时就沸腾起来了。石达开激动得泪盈眶,频频向群众招手致意。燕王跟在翼王后面,笑呵呵向四外看着。

城仪式整整行了一个下午。夜后,万家灯火,耀生辉。街巷尾,到是说笑的人群。天王府几乎变成了一座灯山,太城、金龙城都披上了五盛装。

今晚,天王洪秀全要举行隆重的庆功宴。各王、侯、丞相,皆应邀参加。天王特别兴,他双龙双凤嵌宝珍珠冠,穿甫绣平金杏黄缎团龙袍,腰系缕金嵌玉八宝带,足蹬翘尖兜黄缎云龙靴,满面风,神采奕奕,满脸都是笑纹。王后赖氏,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面。她凤冠,缨络垂珠,光彩照人。天王最的谢妃、方妃和惠妃,也妆艳抹地现在众人面前。

天王和赖后在御上龙亭,接见了文武百官。东、北、翼、燕四王,给天王和王后见了礼,接着,百官见礼,礼毕赐宴。整个御园,变成了大饭馆。假山旁、游廊间、树中、画舫上,到都摆上桌椅,燃起明灯。在上龙亭中,安放着九桌宴席,除天王、东、北、翼、燕四王之外,在座的还有胡以晃、蒙德恩、洪宣、国舅赖汉英和各府的夫人。

天国制度,原是不准喝酒的。今日破例,摆上了江南名酒。洪秀全擎杯在手,笑着说:“上赖天父天兄的庇佑,下靠达胞和纲胞的虎威,除江南、江北两大营,解了天京之危,实在可喜可贺,朕要给二位兄弟记功。”说罢,欠离座,走到翼、燕二王桌前,手捧金壶,前来敬酒。翼、燕二王忙避席而立,称“不敢”。天王笑:“自家兄弟,理所当然。”说话间,给二王各满酒三杯。东王杨秀清说:“天王,你好不公平!”“何事不公?”东王:“这次大功,也有我杨某一份。别忘了,是我让他们兵的。”说罢,哈哈大笑。北王忙欠附和:“是啊!东王日理万机,又是五军统帅、左辅正军师,自然要喝的。”洪秀全的脸微微一沉,问韦昌辉:“你说什么?”“这个……”韦昌辉忙改说,“上赖天父天兄的庇佑,下赖天王哥哥的洪福,我说您……您应该先饮三杯,是吧?”官正丞相蒙德恩:“对极了,对极了。依我看,连你北王也应该有一份,我们在座的都该有一份。千岁们,你们说是吗?”石达开冷笑:“我看应该归功于全将士——特别是为国捐躯的弟兄们。这杯酒我不喝,要敬天父天兄!”把酒泼在空中。又说:“这第二杯酒,要敬给死难的弟兄们。”说罢,又轻轻洒在地上。石达开端起第三杯酒,向四外扫了一,说:“这杯酒要追悼为天国立下卓越功勋而升天的南王和西王!”宴会上,立时现了一阵平静。天王:“还是达胞考虑得周全。来人!”一大群女应声来,跪下叩,天王:“传朕的诏旨,给南王、西王各开一桌酒宴。”“遵旨!”女们转退了下去。天王归座,笑问翼王:“兄弟,你是怎样大破清妖的?”石达开便把几个月的战斗过程,简要讲了一遍。天王大喜,又命王后赖氏给翼王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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