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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回 洪仁发受命搬兵 韦吕辉奉旨回京(3/4)

说罢,不住地磕。韦昌辉略思片刻,又说:“不过是两句戏言,你何必认真!”

晚饭后,韦昌辉让李尚先回去送信。然后,促战船速行。二百只战船扯起风帆,顺而下,其快如飞。为防止走漏风声,韦昌辉命令各船,一律摘掉“北王”旗号。

丙辰六年七月二十七日晚,韦昌辉的船队看就到下关码了。突然间,遇上了师巡逻队———共是五只飞蟹船,每只船上有手二十四名,巡察十名,带队的是东殿的监军刘长喜。船上都挂着红灯,上写“东殿巡察”四个大字。

刘长喜站在只船的船上,发现江面上来了船队,一无旗号,二无灯号,不由起了疑心。他把手中的红三角小旗一晃,向对面声喝喊:“停船!站住”霎时间,五只船一字排开,把韦昌辉的船队拦住。

韦昌辉早有准备。他把许宗扬叫到面前,密嘱:“如此如此。”许宗扬领命,迈步来到船,向刘长喜拱手说:“兄弟别误会,我们是北王殿下的人,前方急需红粉(火药),特差某回京来取。兄弟,请赏个方便吧!”刘长喜借着灯光一看:在对面船上站着一人,肩宽背厚,膀-腰圆,一张茸茸的大饼脸,翘下,黄珠往外鼓鼓着,五官貌相十分凶恶。裹红中,穿黄袍,腰系带,挎着一利剑。刘长喜看罢,认他是冬官又副丞相、北府大将许宗扬,绰号“翅虎”。于是也躬施礼:“原来是许丞相,失敬,失敬。理说,应该放丞相过去;不过,九千岁有诰谕,不经东府恩准,没有关凭、路引,一律严禁天京。”许宗扬:“我们刚从江西回来,哪有什么关凭、路引?”刘长喜:“丞相勿急。要想城,必须先办个手续。”许宗扬:“到哪里去办?”“卑职就可以办理。不过,九千岁有令,不什么人,都要经过检查。否则,是不准城的。”许宗扬大笑:“难为九千岁如此谨慎。也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那好,请兄弟检查吧!”

刘长喜也不客气,向左右一挥手,五只飞蟹船靠到韦昌辉的坐船上,搭上板,领着二十多人来到船上。等他检查到底舱的时候,不由得吓了一。怎么?只见舱里坐满了带甲的士兵。一个个手持利刃,满戎装,如临大敌。刘长喜觉着不对劲儿,心里说:这也不像回京取红粉的样呀?

正在这时,一柄凉冰冰的利剑,已经横到他的后脖上了。接着,双臂被人拧住,腰刀也被人解除了。与此同时,由他率领的那二十个弟兄,也遭到同样的命运。刘长喜惊叫:“这是什么意思?”许宗扬冷笑:“老实儿!你小胆敢咋唬,我就剥了你的!”然后,用手一指:“你看这是谁?”刘长喜抬一看,正是北王韦昌辉。吓得他双,就跪下了。他不明白,韦昌辉何故偷偷回京呢?略思片刻,忙往上叩:“卑职给六千岁问安。”韦昌辉从鼻儿里哼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小人刘长喜。”“居何职?”“东府左二监军。”“你想死还是想活?”刘长喜哆哆嗦嗦说:“想……想活。”韦昌辉:“本爵奉天王密诏,回京有重要事情。你既然想活,就要听我的。”“是,是!”韦昌辉说:“一,不准声张,倘若走漏半风声,唯你是问;二,你上发给我们关凭、路引,由你把我的船队护送到江心洲停泊;三,你还要把我护送京。路上如有阻碍,都由你去对付,以上三事办到,不但保你不死,还要重重封赏。你看怎样?”“遵旨,卑职一切照办。”

韦昌辉传令,把那二十个士兵暂时囚禁起来。许宗扬押着刘长喜,走上船。刘长喜对巡船的人喊:“都是自己人,可以放行。”五只巡船左右闪开,跟在韦昌辉的船队后面,直奔江心洲。船只停稳后,韦昌辉密令许宗扬,把五只巡船上的人全都缴了械,押到底舱之中。巡船以上,都换成了自己的人。

韦昌辉弃船登岸,化装成两司的装束,带着参护二十名,押着刘长喜,直奔天京。许宗扬和那三千兵,奉命留在船上,听候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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