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洪秀全把脸一沉，不悦：“朕何尝不知武昌的重要？可下兵、粮两缺，库府空虚。岂是重兵的时候？”石达开：“弟请旨率本人西征。粮饷自筹，无须二哥心。”洪秀全：“天京刚刚中兴，你怎能离开？”陈玉成：“如天王信任，臣弟愿替五千岁一行。”洪秀全摇：“你有你的事，不要再争了。”

众人与洪秀全共事多年，都了解他的为人。凡是他确定的事情，是万难改变的。石达开怀着沉重的心情退在一旁，陈玉成也默默地归班站立。洪秀全简单地问了问朝政，拂袖退殿。

翼王回到府里，面沉似，反复思考着前的一切。他不明白：洪秀全为什么不肯发兵！是粮饷困难吗？不是。即使再困难，该打的仗也要打的。自己再三要求兵，他却不予理睬，反说京里离不开自己，这难是真的？也不是。满朝文武，能事的很多，像李秀成、陈玉成、赖汉英等人，哪个不行？而他偏偏要把自己拴在天京。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愁百转，摘下宝剑，到院中舞剑分忧。

宁静的夜晚，声息皆无。石达开舞了一阵又一阵，只舞得疲力竭，通是汗，才屋休息。一直守候在旁边的曾锦谦，也悄悄跟房中。翼王汗，问：“你怎么还不去休息？”曾锦谦：“殿下忧虑，卑职何以安寝？”石达开望着将，心里倍郁闷。于是，二人对坐，促膝谈起心来。曾锦谦：“殿下整日为国劳，也该为自己着想着想了！”石达开知他是指婚姻而言。连日来，不断有人到府中提媒，劝他续立王妃。结果，都被他拒绝了。曾锦谦接着说：“殿下日理万机，没有个好内助怎么能行？再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石达开苦笑，“还劝我呢！你不也光一人吗？”曾锦谦：“卑职与殿下的份不同，不能相提并论。”石达开笑：“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之说，可是泛指的，并无尊卑之分哪！锦谦，你心疼我，为我着想，我领情就是了。不过，下还不是成亲的时候。”曾锦谦：“殿下公忠国，废寝忘，反倒遭人猜忌。哼，卑职实在不平。”石达开问：“谁猜忌我？”“这个……”曾锦谦言又止，不敢往下说了。石达开不悦：“锦谦，你对我说还有顾忌不成？”“不！”曾锦谦忙解释，“殿下对我恩似海，卑职粉碎骨，也难报答。我知您心情不好，不愿给您增加负担。所以，憋着一肚话不敢说。”石达开：“今晚我很痛快，你就说吧！”曾锦谦说：“据我所知，天王听了别人的谗言，对殿下心生疑忌。故此，不让你离京，也不想叫你领兵带队了。”“这是真的？”曾锦谦：“卑职有几个脑袋，怎敢信胡言？”石达开问：“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回殿下，是西王妃向女营军师苏三娘透来的，苏三娘要我密报五千岁。”石达开又问：“你可知什么人说我的坏话？”“卑职已调查清楚，是洪仁发、洪仁达，还有蒙德恩。”“他们是怎样说的？”“详情还没摸准，只知他们要天王削掉你的兵权。”

石达开不往下问了。他把许多事情连在一起，仔细分析了一遍，可以断定，曾锦谦说的都是实清。不过，在没有证据之前，是不愿暴自己观的。想罢多时，他对曾锦谦：“过之言，不可轻信，也不可对旁人讲。”“卑职记住了。”曾锦谦说罢，便朝内宅退去。

他刚走到院里，就觉着前有个黑影。一转，没了。曾锦谦睛，再一细找，还是没有。心里说：难有人偷听我们谈话？他立刻警觉起来，走院。来到无人之，防宝剑，蹑足潜踪，又偷偷地返了回来，藏在内的墙边上，屏息宁神，观察着周围的变化。

这阵儿，翼王屋里的灯还没止灭。他那大的影，还在窗上晃动。突然，一黑影，从房上飘落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