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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回 五路会师破大营 咸丰破格用湘军(4/4)

用了曾国藩、左宗棠、胡林翼、李鸿章、曾国荃等人。正因为依靠了湘军,才保住了大江南北的疆土。否则,还不知闹到什么地步。”肃顺偷看看皇上,又继续说,“可恨的是,以惠亲王、礼亲王为首的一群王公贵戚,却对此极力反对。才斗胆说,这些人鼠目寸光,自以为是。平日趾气扬,遇事一筹莫展。哼,简直是本朝中兴的一大障碍。”

“说得对!”咸丰忿忿地说,“就因为朕准了你的本,重用了曾国藩,才冲了他们的肺。他们张嘴祖宗的家法,闭满、汉有别。从各方面向朕施加压力,真是混帐透。”肃顺接着说:“请陛下恕才直言,您虽然重用了曾国藩,并不曾放开手脚。比如,仅封他督办湘军,挂个兵尚书的虚衔,名曰节制四省军务。然而,很多满洲大员并不听从他的调用。不是拖粮,就是欠饷。致使湘军的威力,始终难于发挥。即使是陛下您,也存在偏见。让湘军力,而使江南、江北两大营收功。”

肃顺的话,中了咸丰帝的要害。他的脸顿时绯红,表情极不自然。肃顺急忙跪倒,免冠叩首:“才该死,才该死。”咸丰:“卿说的是,朕是有意偏袒了满人。可是,这些才不争气,辜负了朕的苦心。”肃顺:“长破了江南大营,和、张国梁俱殁。贼势复炽,勇不可当。方才才听说,镇江、苏州、常州、湖州都失陷了。陛下再不采取急措施,大局可就难以收拾了。”

咸丰如坐针毡,忙问:“卿有何良策?”肃顺:“才以为要收拾大局,非破格重用曾国藩不可。给他兵权,给他实权,给他节制满汉的生杀大权,只有这样,才可以军政合一,行之有效。”“好!朕准本。”

第二天,咸丰皇帝颁下圣旨:擢升曾国藩为钦差大臣,两江总督,节制长江各省军务,总督、巡抚不分满汉,尽归其调用。并赐他尚方剑一柄,有先斩后奏之权。曾国藩在武昌接旨,涕泪横。向咸丰表示,誓灭长,为主尽忠。

咸丰的圣旨,得到了汉族官僚地主的同声称赞,加了满汉地主官僚的团结,协调了中央与地方的关系。就曾国藩个人来说,这圣旨使他既有了督符,又有了兵符。从而,掌握了实际上的军政大权。他接任以后,把他的对手——皖南督办军务大臣张帝、浙江巡抚王有令、江苏巡抚薛焕、闽浙总督庆瑞、江南团练大臣庞钟路和江北团练大臣晏端书等人,一个个罢职,而以自己的嫡系所取代。曾国藩的地位增了,湘军的地位也增了,逐渐取代了八旗和绿营兵,成了太平军的劲敌。

敌人在磨刀,太平军也在磨刀。在咸丰帝忙于采取对策的时候,洪秀全也没闲着。一八六○年五月十一日,在他的主持下,召集级将领,在天京共议军情。英王陈玉成首先说:“武昌扼我咽,乃必争之地,我意应调大军复夺之!”忠王李秀成说:“为今之计,自天京而论,北距川、陕,西距长城,南距云贵、两粤,俱有五六千里之遥。唯东距苏、杭、上海,不及千里之远。应拨银百万,买置火船二三十艘,沿长江上取。或另发兵一支,由甫江西;再发兵一支,由北可取湖北。如此,则长江两岸俱为我有矣!”洪仁环支持李秀成的看法,蒙德恩支持陈玉成的建议,双方争执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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