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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回 反动派围占天京 洪秀室以shen殉职(3/4)

后在外面调来援军,造成对敌人的反包围形势,内外夹击敌人,使他们首尾不能兼顾而取得的。

如今,这两个要全都失陷。湘军得以接近城,俯临全市,使太平军在城内的活动受到监视。湘军又在地堡城上架起大炮,向城内猛轰,形势如此不利,天京如何能不陷落呢?

七月十五日,曾国荃亲自到前线视察,参赞、幕宾二十多人跟着。曾国茶站到地堡城上,通过望远镜,侦察城中的情况。他发现宽阔的街上,几乎无人行走。偶尔有些零散的太平军,猫着腰从街上穿过。残破的垛后面,有人在轻轻蠕动,偶尔有闪光现,那是刀矛的光亮。激烈的攻城战正在行,透过烟可以看清官军正在分成十几路攻城。看攀上城,又被守城的太平军打下来。一次、两次、三次……都没能占领城。饿得疲力尽的太平军互相搀扶着,或靠在垛上抵御官军。看样守军最多不超过三千人,而攻城的官军却有五万多人。曾国荃到很气恼,他跺着脚说:“我众敌寡,我壮敌弱。相差如此悬殊,为什么就拿不下来?”他又说:“我限令你们,必须在六天内攻占金陵。否则,提来见!”说罢,拂袖而走。

众官佐不敢抗命。他们经过磋商,决定用挖地的办法试一试;在炮火的掩护下,挖开始了,仅用五天的工夫,就把地挖成,并放了几千斤炸药。

一八六四年七月十九日午后,曾国荃又来到地堡城。副将蒙代山禀报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单等九帅示下。”曾国荃:“攻城队都安排好了吗?”“回九帅,都已就绪。”“好,火!”曾国荃说罢,就见旗兵把红旗一展,发信号。刹那间,就听见天崩地裂一声,太平门被抬上了天,城墙坍倒了二十多丈的一个大豁大的气浪淹没了一切声音,安静了四五秒钟之后,突然一声大喊,清军冲了豁,与城内的太平军展开了搏。

李秀成见大势已去,急忙赶到天王府来见幼天王洪福贵。他气吁吁地说:“满妖已杀天京,望我主赶快起驾。”洪福贵吓得面无人,抖一团:“到……到哪里去?”秀成说:“下很难说,待逃再说吧!”

这时的天王,已成了一团,女们哭喊着,奔跑着,不知如何是好。秀成对他们说:“不要,快拾掇东西,随我杀城去!”

这时,国舅赖汉英、女军师洪宣、幼赞王蒙时雍,以及众多文武都赶到了。李秀成保着洪福贵在外上,也无暇照他人,拼命朝西门冲去。众人尾随在后,有的骑,有的步行,足有一千多人。激战还在行,街巷尾都是战场。英勇的太平军并未因城破而气馁,还在和敌人作拼死斗争。跟随李秀成的人,不断地倒下去。待冲到城墙倒坍之,已剩下不足三百人了。李秀成手握利剑,披重甲,在前边开,迎面与一队清兵相遇。仇人见面,分外红。李秀成举起利剑猛刺猛劈,终于杀开一条血路,保护着幼天王冲天京。走了不到半里,又遇上大队清军,把他包围。与此同时,幼天王和他的随行人员也被清军包围。

到了现在,李秀成也顾不了别人,只往外冲杀。经过一番奋战,终于在夜幕掩护下,逃钟山。回看时,边已无一人,也不知幼天王哪里去了。秀成暗:“臣未能保住幼主,愧对老天王,真罪该万死也!”想罢,泪如雨下。他立埠之,往天京张望:但见熊熊的大火,把天都映红了。他似乎看见清军闯了他的忠王府,把他的老娘、妻、儿女都抓住了。他好像听到了儿女的惨叫声,母亲和妻的呼救声。他的心碎了,有心杀回城去,救一家老少,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了。只好面对京城,低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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