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

“对，那是咱爹。”

“胡说。你爹！”

“对，我爹。你想要啊，我还不给呢！左登，你能吃几碗饭，自己还不清楚？就凭你这模样，还敢跟常家父伸手？不是茂太爷，在我的前，你若能走过十个回合，我就拜你为师。”

常茂这几句话可说坏了。怎么？把弓拉得太满了，叫人家抓住了话把。左登抓住机会，说：“好！常茂，咱们君一言——”

“快一鞭。”

“如白染皂——”

“板上钉钉。”

“好。常茂，我若过了十个回合，你该当如何？”

“下磕，你叫祖宗。”

“那好。来，伸手吧！”

“等一等。”常茂又说，“左登，若过不去十个回合，败在茂太爷手下，你当如何对待？”

“这个——”左登略一思索，说，“跟你一样，我拜你为师。”

“不行，你得再添儿秤。”

“还得添儿秤？”左登又一合计，说，“好，刚才跟你爹已经说过，我若败在你的手下，把粮台全。抓的俘虏，也完归赵。非但如此，我还要倒戈投降，归顺你明营。你看如何？”

“哎，这还差不多。我说，那你就投降吧！”

“啊？！你还没赢，我就投降？光凭着不行，你得拿真实的本领。”

“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来，动手！”

“好！”

左登答应一声，拨转，先退百步以外。接着，双脚一磕飞虎-，小肚一碰铁过梁，抡动渗金蒺藜，人力力力，三力合一，直奔常茂砸来。

常茂见了，忙把战拨到一旁，喊：“等一等——”

左登见他喊话，浑憋足的这劲儿，当时就了。问：“常茂，你还有何话讲？”

常茂没话找话，嬉笑脸地说：“木不钻不透，沙锅不打不漏。我话还没说清楚，你着急伸手什么？”

“有话快讲。”

“哎，你可听清了，你若过了十个回合，那算茂太爷没能耐，我就拜你为师；你若过不了十个回合，就得拜我为师。哎，是这么回事吧？”

“莫来啰嗦。有是‘话说一遍，车走一转’，你还重说它为何？”

“不！我这个人办事，得有把握。好了，重来！”

左登心想，这不是白费劲吗？他二次攒足力量，飞直奔常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