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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无声较量(3/3)

他的勇气,他经受住了亲人们对他的考验。

当狂风变成轻和的晚风,浪变成细柔的推沙浪,暴雨也变成迷蒙细雨,远的接海的天空,开始吐鱼肚白。

瑜已经疲力竭,他跪倒在大海面前,脸上胜利的微笑。

正当他拖着疲惫的,准备在海边椰树下睡下时,突然意识到什么东西失去了。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上,才发现海浪已剥去了他的衣服。那件衣服是他随叔父女海时穿的,到老海盗这里时放下了,改而穿上老海盗为他制的衣服。直到数天前他从老海盗的草棚来后返回时,趁老海盗不在,他把衣服换了回来。那件衣服里,藏着他当初从海里摸到的那颗大珍珠。

老海盗早知他那颗珍珠,却从未动过,他取回衣服时,那珍珠好好的仍在。现在大海剥走了他的衣服,也带走了那颗珍珠。

他并不是心疼珍珠本的价值,虽然那东西可以向白村的渔民们换回好些米面,但在这小岛上,珍珠本没有那样的价值。

可是那颗珍珠可以让他想起仙,让他回忆起那天和仙在海边说过的话。每每看着那颗珍珠,仙天真无邪的笑声就会重新响彻他的耳迹。

他从老海盗的小屋跑来时,也曾想过把那珍珠与老海盗,算是抵消他对那个恶的亏欠,抵消他受了一个恶的恩惠而带给他的耻辱。但他没舍得。因为那便是把对仙的回忆也一并给了老海盗。那可算是一更大的耻辱。

可是现在,大海取回了那颗本属于她的东西。为什么呢?大海想要告诉他什么呢?难是要替他把珍珠付给仙的灵魂?

是,一定是。

仙终于慕他的那颗珍珠了。他也打算过把珍珠送给仙,算是对叔多年养育的一回报,可惜他没有这个机会,仙父女就在当天晚上永远地离开了他。

现在,珍珠终于回到他们那里了。是大海帮他完成了他的夙愿。

他重新跪回到大海面前,再拜,谢大海的恩典。

这样想过,他的心情好了许多。他的思绪又重新回到偷学老海盗的捕鱼技巧上来。

天不久就放亮了。

三天三夜没合,又与暴风雨相捕整晚的他,现在的神却比任何时候都好。

回到老海盗的小屋旁,他傻了:那个可怕的老海盗,他的鱼池里又现了鱼,不多不少,又是四条。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一直以为他战胜的风暴,可以毫无保留地去嘲笑老海盗的懦弱了,却没想到老海盗又他一筹,居然在风停的那么一时间里,重新捕回了鱼。

看着那个一脸悠然,仍在小屋内着烟看书的老海盗,他到一前所未有的失落与恐惧。他输了,彻底地输了。昨晚和暴风相搏,那么雄壮,那么英武,无非是想证实自己过老海盗。可惜,他仍然只是个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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