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宋士兵们原本就极其低弥的一士气被完全压制，再没有任何侥幸的念，就算现在想逃都似乎来不及，除了等待死亡，他们甚至连发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号都欠缺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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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当它开始往北侧的吕宋旗舰靠拢时，已经雪滢号程。

不过，七枚炮弹中，有两枚分别击断吕宋战船的前斜桅和主帆的一条帆绳，前斜帆倒了下来，主桅中段一截鼓胀的帆也立时坠落下来，船速顿时减缓，而且失了前斜帆，只造着尾帆调整向，吕宋船的转向能力也大打折扣。

爬上桅杆的士兵也是战战兢兢，生怕被下一炮弹直接击中脑门。

这一击全是意外，却给所有吕宋士兵带来了可怕的心理压力。仅仅两击，仅仅十六枚炮弹，倒有十四枚落在船甲板上，而且又有如此诡异的打法，这哪里是在和海盗战？这简直是和海战神在对垒。

留在雪滢号上由骆瑜指挥的，是一的来自黑龙岛的兄弟，他们人手有限，因此开炮时，是三人纵两门炮，两人装弹，一人专门瞄准。这些负责瞄准的人们，都是炮术手，像之前与聚风寨海盗对时曾与骆瑜合作过的那位名叫郑义彬的，就是一名百发百中的炮击好手。当然，船炮击想真正的百发百中是不可能的，所谓百发百中，指的是炮弹落，与船只的所在相比，左右偏离远不超过三丈，远近偏离不超过十丈，这就算是相当好的。照这准确度，当从敌船前方或后方击时，几乎可以每一弹都落在船甲板之上，毕竟船是个相当大的目标，长宽都以数丈到数十丈计算。

这第一炮击，从雪滢号左舷十六门炮中，同时了九枚炮弹，结果倒有七枚成功命中敌船，只有两枚贴着敌船船舷带着极不甘心的风声直坠大海，激起丈许浪。那吕宋船毕竟是仿西洋船建造，固程度远于大明帝国的座船鸟船，七枚炮弹并不能对其形成致命重创。

不能有效转向，就不能把敌船限制侧翼，也就很难找到适合的攻击角度。而没有足够快的速度，就等同于把自己完全暴在敌船的炮之下。

在他们的担忧中，雪滢号上的第二炮击很快发了。这一只有七枚炮弹，是雪滢号左舷十六门炮中刚才没有发的那七门，已经有人装好了炮弹，就等着那些炮击手完第一后上来为这些炮行瞄准，也正因如此，这两炮击比通常的炮击间隙要短很多。

在海战中，炮力或许不是最致命的，船速和转向能力却是绝对不能弱于敌人的，这是任何一个经历过海战的人都明白的理。

吕宋船上的士兵已急得像锅上的蚂蚁，兵无斗志，将令不行。船上的指挥官几乎是连抓带打地揪住几个士兵爬上桅杆去系绳升帆，余人大都在船上挤挤撞撞，想找到最好的角落躲避下一炮弹，甚至有人脆抱了个木块就往海里。

七枚黑黝黝的瞬间被加到足以掉人的实心重铁炮弹，伴着隆隆的轰呜声，腾空而起，呼啸着，带着死亡的气息，重重地砸向敌船。这一，没有任何一枚炮弹被空，更有三枚居然准地落到同一上，然后相互撞击后突然分往三个方向，其中一枚被另两枚重铁球击得飞旋起来，在空中拐了个弧度，恰恰击中那群抱着脑袋躲在仓房后面的士兵们，至少六七个倒霉的年青人的生命被这重重一击直接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