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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桂茹背回仓,小心看护着,不可再有任何差错,即使一会儿再开一战,也不能让她伤着!”骆子瑜冲沈少源如此嘱咐着,一拉主桅上的吊绳,异常敏捷地攀了上去,直抵了望台。与其他海盗不同,他不是紧紧抓着绳索往上攀,也不是抱着桅杆向上爬,却是在桅杆与绳索之间相互借力,整个人身轻如燕,迅捷如猿,连攀带纵,配合着数次蹬踏,已经到达桅顶。
聚风寨众人见到骆子瑜攀绳动作,也不由得暗自钦佩,这些天天都在桅杆与绳索上攀来跃去的海盗们,在骆子瑜这面前一比,却实在显得笨拙不堪。他们不知道,骆子瑜虽然不常攀爬桅杆绳索,但他和朱大胡子一志住在椰林岛上的时候,可没少爬椰子树。起初他也是要紧紧抱着树干一点一点往上纵,到后来,在学会踏木水上漂之后,他的纵跃能力相当强,再爬树时,往往只需在两三棵树之间来回几个蹬踏便上去。朱大胡子总让他这般爬树摘椰果,也不知是不是就为了训练他现在攀桅杆的能力。
骆子瑜刚才的话,似乎在说很快将还会有一场海战似的,众人心里都不免升起一团疑云。程翔远不如他的属下们反应快,等他细细咀嚼骆子瑜的话,想要问时,骆子瑜忆在了望台上。
宋卯生已不是头一回见到骆子瑜这般身手了,自然不必多怪,见他上来,马上把手中千里镜递给他。他现在用的千里镜,是叶明秀从吕宋船上寻获的,刚交给他不久。这只千里镜,比他先前那只看得远得多。
天空一片晴朗,阳光正明,风轻水静。从千里镜里看出去,远远的已有陆地的轮廓,其中青绿的主色调,是绵延的海岸线和青翠的群山丛林,而中间色调轻较混乱的一小团影子,便是马尼拉港和及整个城市了。
纬船看起来似乎已相当近,尽管直接用肉眼看它还是海平线上一个小黑点。它的确转向了,转得相当急。从千里镜里可以看到船上晃动的人影,似乎显得相当慌乱,来回奔跑不停。
在马尼拉港与纬船之间,骆子瑜看到了他所担心的敌人,那艘葡萄牙船,和勇气号几乎一模一样的巨大战船。
此刻,它正满胀风帆,朝着在它面前如一只受惊的羔羊一般的纬船疾驰而去。
一旦它俘获了纬船,很难说他们的下一下目标,会不是就是雪滢号。
下意识地,骆子瑜已经开始细数那葡萄牙船配备多少门大炮了。因为太远,数起来十分吃力。此船虽然与勇气号一模一样,但勇气号是后来增装了火炮数量的,因为俘获时,那船虽然,却只是商船。千里镜里这艘,是否也增装了火炮呢?
这时,宋卯生在一旁轻轻捅了骆子瑜两下。骆子瑜惑然望向他,却见他朝另一个方向指了指。宋卯生所指方向,看过去只是一片汪洋,什么也看不见,端起千里镜,视野一下子延伸很远,一艘比葡萄牙船更加庞大威武的西洋船出现在千里镜的另一头,同样是满胀风帆朝着纬船方向疾驰而去。
虽然远,骆子瑜仍能认出那是一艘挂着西班牙王国旗帜的战船。西班牙王国的旗帜骆子瑜还是头一回见到,不过爷爷朱大胡子不止一次跟他描绘过这种旗的样子了,和葡萄牙王国一样,西班牙王国也是海上强国,他们的战船几乎坚不可摧,所以一定要认清他们的旗帜。
此船果然非同凡想,比骆子瑜所见过的任何的船只都要庞大得多,和葡萄牙船相比,比船长度差不多是其两倍,宽度也超过一倍半,船舷更是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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