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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策你们回来了,好,收拾一下,我们这就起程去芜城。”陆昭一面打理着书斋中的书卷和字画,一面指示姜舒去他房间取几件换洗的衣服。陆老先生一直不愿受姜皓的任何馈赠,即使是自己的弟子陈子桓,他也从未接受一丝钱财。因而每次前往芜城姜家暂住是,老先生总会自带衣物。姜舒在整理完先生的行李之后,走到书桌一角,取下悬于墙上的一幅王维真迹《过香积寺》,连诗带画,是陆昭生平最爱的的一幅收藏。逢至出门,先生总要将这幅字画收起,锁在箱中,以防遗失。
收拾完毕,一众人,便准备车前往芜城。却见姜舒猛然间从车上跳下,复又钻进院里,在厨房的柴垛之后,提拎出一只被捆上四肢的灰色野兔。还顺带着喂了它一把青草。
“伯策,这只野兔你什么时候养在院子里的,我怎么不知道?”老先生看着姜舒,带着疑问。
姜舒挠挠头,看了看园慧法师,再看了一眼李陟,李陟悄悄地对他摆了摆手。姜舒愣了一下,略带些结巴地说:“这,呃,这是,对了,是前天晚上它跑到院子里,我恰好起夜,便捉了,想养两天再送给彤儿妹子。”李陟听他说完,长长地舒了口气。上车时,两个少年悄悄碰头,“伯策啊,幸好你没说是我打柴是抓回来的,不然,天知道师傅又要罚我干什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世载哥,你放心,没事的,不就是捉了只野兔给小彤玩么,能有什么事。”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两个少年,不时将头探出车窗外,看着路边的风景朝身后飞退。
“看,世载哥,那有一群麻雀,一只,两只……啊,好多都数不过来。”
“来,伯策,快看,那湖边有一只仙鹤,好漂亮啊,不知道和林家的豢养的那些比起来,哪只更漂亮。”
“世载哥,你看那里有一只麻雀飞的好慢啊,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你用弹弓打伤翅膀的那一只。”
李陟闻言立即伸手捂住姜舒的嘴,“小声点,别被师傅听见,你想害死我啊。”
沿途在两少年的嬉笑打闹声中,很快过去。翌日,马车如期抵达芜城。
姜舒和李陟最先从马车上跳下,姜舒每至姜家大院,皆会在门外的楹联前驻足观望,“花竹一庭,是亦中人十家产;轩窗四壁,可无广厦万间心。我姜家世代为国为民,他朝我也当和先人一样,光大我姜家门楣。”姜舒喃喃自语道,抬起头看着硕大的“姜府”二字,脸上满是坚毅。
李陟走到门前一直麒麟身前,端详着眼前张牙舞爪的石雕,自言自语,“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日我李陟定当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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