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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擦擦眼角的泪水,勉强弯起一抹笑容,“谢谢你。”两人便这样,并肩在水边坐着。时已入秋,天气在黄昏时颇有几分凉意,姜舒渐渐感觉到身边的女子,微微地抖动。
“你冷么?”说着姜舒就要解去自己身上的长衫。
“没什么,不必了。”女子见状缓缓摆手以示没有必要。深深地吸一口气,她展颜一笑,“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我姓姜,叫姜舒,我爹在我娘死的时候就定下了我的字,这些年身边的人都唤我的字,你就叫我伯策吧。”
“姜舒,伯策,你的名字真好听。”女子笑笑,“我记住了。”
“要不,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姜舒看着她,忐忑道。
“好啊,不过要好听一点哦,不然的话我可不要。”她略带调皮地笑着,双颊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恩,”姜舒思索片刻,“我们是在水边遇上的,昔时陈王与洛水遇宓妃而作《洛神赋》,中有句‘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就叫流雪吧,怎么样?”
“流雪,流雪,”她默默地念着,“我的名字,流雪,真好听,谢谢你。”她笑了,笑着笑着流出泪。
“你怎么又哭了?”
“没什么,我就是太高兴了,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自己的名字。”
毫无疑问,浪漫是要有天赋的,犁耙锄头终究无法领会什么是花前月下。姜舒终于在十六岁那一年展露了他的天分。
轻轻地用手抹去她双颊上的泪水,姜舒凑近到她的脸颊,悄声问询:
“既然你不知道你的生日,那就把我们遇到的那天,当做你的生日吧?”
“好啊,”她歪着头想了一想,“可是,重阳节做生日不太好吧?”
姜舒笑着刮了她的鼻子,“谁说我们是今天才遇见的那呢?我是在两个多月前的七夕,第一次看到了你,那时候你就像今天一样,坐在水边唱着歌。”
“嗯?我没有看见你呢。”
“我当时就站在那株丹桂树下,那时候这儿的芍药开的真的好美。”微微一顿,姜舒回忆起这两个月的等候,“从那之后,我每天黄昏都来到这,想再见你一面,可惜你一直没来。”
也许,每一个女子都希望自己那一次相遇是他处心积虑的安排,流雪听姜舒娓娓道来这两月的守候,双眼渐渐又复湿润。
姜舒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稍稍翘起,“那一天是七夕,七月初七,牛郎织女团圆的日子,也是我的生日,以后也是你的生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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