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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夜袭(1/2)

“云秀你怎么看?”楚郡中军大帐,五盏落地镂丝长柄烛台,台上羊脂蜡已经接近燃尽,侍从轻手轻脚挑去剩余不多的蜡,换上簇新的拳心粗三尺长涂朱的蜡烛。昏黄的烛光下,欧阳栎右手两指夹着魏商的信,歪着头,看着陷入沉思的姬云秀。

姬云秀双眉紧蹙,良久不见舒缓,最近局势对楚郡而言很是不利。兵者,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战事拖到如今,欧阳栎多年积累的家当几乎告罄,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自此看来,魏商此句无异久旱甘霖、雪中送炭,但这似乎也太顺利了一点,幸运?姬云秀从不相信实力之外的东西。

“云秀也希望如此,但我估计是李陟的阴谋的可能性更大。”姬云秀的语气有些勉强,左右摇摆,显然并不肯定。欧阳栎闻言,笑了笑,收起信,双手撑着膝盖霍然站起。

“云秀,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终究还是太谨慎了一点。”说着,欧阳栎转向身边站立的葛大佑,拍拍他的肩膀,“直铭你怎么看?”

葛大佑并不是欧阳栎的嫡系,已过不惑的他,早在欧阳栎走马上任之前就已是楚郡都尉。可惜性如烈火的脾气,令他每每开罪于人,致使屡屡无法擢升。对于欧阳栎,葛大佑并无芥蒂,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他是真心佩服这个这个较自己年轻三岁的郡守,他知道自己是个粗人,欧阳栎上任后的一系列举措教他心悦诚服。和周缙一样,四十二岁的他,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就是想站在一个人的身后,仰望他所难以企及的高度。

听见欧阳栎问自己,葛大佑并未思索太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欧阳栎似是欣慰地看了他一眼,明眼人不难看出,欧阳栎倾向于出兵,毕竟一旦成功,扬州唾手可得。

凡用兵之法,全军未上,破军次之。

姬云秀自然明白欧阳栎想的是什么,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妥。“可是……”还未说完,业已被欧阳栎挥手出言打断,“云秀,你太谨慎了,行军作战,本就应将一切置之度外,包括生死,还有胜负。”

知道此举已无可挽回,姬云秀似若牢骚地嘟囔了一句,“一令之下,万千士卒生命悬于一旦,我看不出此举有何高明之处。”

于是,经过一番争辩,楚郡决定三日后夜袭扬州。欧阳栎上钩了。

扬州方面,在得知消息之后,李陟等人并未高枕酣眠,一方面交由冯章稳住魏商,另一方面由周缙着手负责在西门设伏。西门外地势易进而难处,兵法所云是为挂,既然来了,李陟就不想让他逃之夭夭,就算留不下欧阳栎,亦要教他伤筋痛骨。

三日后,六月廿八,这一夜,欧阳栎尽点营中可用之卒,只留下剩余不足千人交与姬云秀守营。

待欧阳栎离去之后,姬云秀抬头看看夜空,日星隐耀,心中不安益甚。

魏商在家中安闲地喝着浓酽的铁观音,很苦,但他喜欢这种味道。生活本身就是苦的,但苦涩之中总会有一绺清香,关键是看你如何去捕捉和品尝。

只是今天的铁观音,魏商怕是品不出其中真味了。

刚刚入夜,乌啼三两声,便闻屋外金甲相击之声,嘈杂不一,听声可知来者不在少数。“魏先生,一向可好?”领头之人正是司马山,自从知道魏商为楚郡暗间后,李陟便猜到罗裂反目是受了魏商的挑拨。今日之后,魏商这颗棋子自然没有了用处,李陟想将这颗头颅放在罗裂墓前,李陟并不恨罗裂,也并不像要他的命,可惜他想要扬州。

“你们来做什么?”处变不惊,魏商依旧陶醉地啜饮一口茶水。只是眼前这个自己不认识的汉子,似乎来者不善。

司马山盯着魏商,片刻,魏商听到了叫他如堕冰窖的话语。

“魏商,私通楚郡,实为内奸,奉李将军令,拿下。”

那盏紫砂雕花茶杯砰然坠地。

“胡说,我不是内奸。”事到临头,魏商再也顾不上许多,一边推搡着上前拉扯自己的兵士,一边大声疾呼。

四周士卒猝不及防间,有一人竟被他夺下腰间佩刀,眼看着魏商挥刀砍伤两名士卒,司马山果断地抽出了自己的刀。

将军之说将魏商带回来,并没有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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