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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固说：“系儿，你可知我为什么犹豫么？”，郑系老实回答：“儿不知”

郑固喟然长叹说：“黑猫白猫论，既可安天下，也可天下，那就看世民想要什么了”，郑系说：“世民想要什么？”

郑固肃声说：“但我却看了权谋！想必刘隗也看到了这”，郑系惊讶：“权谋？”，郑固了。

郑系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父亲的意思是？”郑固冷声说：“他日天下者必是世民！”，郑系一下跌坐，说：“这怎么可能！”

郑氏庄园，郑固书房里，郑系有些急躁地等待父亲作决定。从小浸儒学的郑系，上带有传统士人的印记，尤其是国危之时大义凛然的风骨。

看到郑系的表现，郑固不禁摇了摇说：“还有两人人没有称颂，那便是郭象、刘隗”，郑固继续说：“郭象、刘隗两人皆是寒门，能熬到现在官职，见识何其。不同的是刘隗为人正直且有大才，只是不为权贵所不容罢了，想来他和我想的一样”

郑固意非常地说：“儒纷争，他尚且不惧，倘若我今助世民，他日家族壮大，也必为世民所不容。谙制衡之术，这可是法家的帝王之术啊！”，

知莫如父，郑固哪里不明白郑系的想法，在他看来士人的风骨那是书生意气，作为世家的家主，最要不得的就是血过。自己儿什么都好，欠缺的正是这个，而这也是最致命的。

郑系疑惑地问：“既然如此，父亲为何还在犹豫？”，郑固整理了下思绪说：“世民清谈之上的表现，让我忌惮”

助，我们也不过是难些，而且中原形势由不得他们再犹豫了。叔宝，你要好好保重，我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郑系十分赞同以郑氏之力帮助傅熙，郑固的犹豫不定，这不得不让郑系有些心生埋怨，以为郑固放弃傅熙。

郑固叹声说：“世民博学多才，《正气歌》一，士人莫不称颂；且能见微知著，清谈之上驳倒郭象，闻达与士林；襟广阔，不以儒分歧为许，这些都能看世民是个大事的人”

清谈之后，郑系与好友裴宪、荀倬、华俊、崔通谈论过傅熙，都自认比不上他多才，而且裴宪甚为推崇傅熙，都以为傅熙有异于常人的襟、气度。

“世民在清谈之上不是表现的很好么？在场诸公都莫不称颂”，郑系奇

“儿觉得世民能悟此论，是有大才之人，这两论也是当今之世的良药”，郑系回答

“正是如此，暂时搁置争议，说明世民既有襟也谙制衡之，黑猫白猫论更是说明一切尽在世民掌握之中，他是个只问结果不问过程的人，足见其气魄”

看到郑系一雾，郑固拨：“世民的黑猫白猫论，还有暂时搁置争议之论，你能看什么？”

郑系很欣赏刘隗的“内圣外王”论，他不畏权贵之名也早已耳闻，父亲跟刘隗都忌惮傅熙，到底为了什么，很让郑系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