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孩心细，现在看来，的确不假。我就没想那么多，更没有得那么细。

秦晓瑜一指石板，笑着对我说：“班长，这下可以坐了！你坐那，我坐这，你不许过线，我也不过。”

军人都是很自觉的，也很守纪律，说了不过线，肯定不过线，也的确不敢，因为那时都不开化，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激情动作。

秦晓瑜把铺在石板上的报纸轻轻扫平，然后又压了压，在两张报纸中间，隔开有半米多宽的空档。

那几天，我在宣传帮忙，办公室里面的小仓库里，旧报纸有的是。

比如两个人挨得近一，一起把中间的半米间隔缩短一，只留下十公分距离，稍微有界限就行了。

秦晓瑜还是那样得理不让人，她上辩解起来：“那不是开始那段时间吗？你怎么老翻我的旧帐？后来我不是都改了吗？不恨你了吗？新兵训练后期的两个来月，我从来也没有撞过你，我们一次架也没吵过了，我也从来没有违抗过你的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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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从兜里掏了一张老报纸，先展开来，顺手一撕两半，分别铺在了长条石板的两，

看来，这个丫是早有准备的，事先把报纸带在了上，便于我们在外面坐着谈时，垫在在底下隔灰隔凉。

这个空档就是分界线，我们两个各在一，暂时不能过线。

今天发前，我就在办公室帮他们清理旧报纸，用大剪剪下那些有用的文章，贴在剪报本上，留作资料。剩下的就打成捆，当成废报纸，拉去卖了。

当然，这个界限不是朝鲜的“三八线”，没有铁丝网，没有壕沟，更没有埋地雷。只要我们两个愿意，双方都认可，在这私下、隐秘的场合，稍微过一线，也是可能的，估计双方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那个年代太封闭了，一般人不敢随意过线，我们这些当兵的，就更不可能了。

我们坐下之后，我瞪了她一，故意责怪说：“你这个鬼丫，还是那么顽！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什么时候过过线？什么时候让你难堪过？你以前都一直那么恨我――恨我整治了你，恨我着你剪了一长发，甚至恨我踢了你。就为这事，我们吵过多少次嘴，过多少次仗，你哭了多少次鼻，留了那么多的泪，都想离得我远远的，不在我前现，甚至都不想看我一。”

坐完之后，站起来拍拍、打打灰尘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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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慢，你先别往下坐，石板上有灰尘，脏了你的，洗起来多费劲，你这个人又不太洗衣服！还是垫张报纸吧，净，也能隔开凉气，石板上很凉的，跑肚拉稀了怎么办！”秦晓瑜上声制止，不让我往石板上坐下。

库里成堆的旧报纸，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往兜里揣两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