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城里来得首长，找你哪个啥，情况……”陈树被后面人推挤没站稳，往前走了两步，立刻转冲着看闹村民吼起来。

“你站住。”

“我看还是去大队吧。”后面一个年轻人提议，这次中年人没再反对。于是众人又在陈树带领下，折回大队。

“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这几年，他们都叫俺‘文化人’，谁也没叫过俺原来名字，早都忘了。”吴咎一脸茫然回答。看着吴咎表情，年轻人低下记录着，没再说话。

村民们在哄笑声中跑开，院里只剩下这几个人。

“那俺还真想不起来。刚来时，他好象说起过叫啥。这么多年了，一直叫‘文化人’，俺哪里还记得他本名叫啥。”

吴咎屋后，也不说话，找了旮旯一蹲。村里开会时，村民都是这个样，吴咎学得还真像。

“爹、娘，还有一个妹。”

“文化人。”陈树人还没来，大嗓门就喊上了。

“哪里人？”

“文化人。”

“都别站着，屋说。”陈树打断了众人，往屋里让着。但这几人看着吴咎黑的屋，本没去意思。

“吴咎！”突然，中年人暴喊一声。

吴咎已经长成大人摸样，一米八多个，经历了几年锻炼，形异常魁梧，肤早就没有刚来时细腻光，糙外表显得他更加威武。不过即便如此，中年人还是在吴咎脸上看了问题，旷线条下依稀还是能看吴咎俊秀面容，最起码来这里之前，这人应该是个英俊小生。

“你怎么连自己名字都忘了。不会是假名字？”旁边年轻人语气不善地问。

“哦。”吴咎答应着，找了个最近凳蹲在上面。

“俺不忙。” [page]

吴咎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要不，就坐院里吧……”陈树来回找了半天，也没找可以让这几人能坐的地方，不禁有些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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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下都挤院。

陈树装傻充楞把中年人气得一时语，不知该怎么说了。他转冲着后年轻人使了个，年轻人可不客气，连推带磉就把陈树推了去。

“老陈，别忙活，我们想单独聊聊，你去忙吧。”

吴咎早就听到后哄哄来了不少人，他假装没听见，专心致志地修理着锄。

吴咎低着，继续往前走，本不为所动。在这里锻炼多年，他神经已经变得异常，尽心里一揪，但面上并没表现来。

大队要净宽敞许多，中年人带着两个年轻人坐在桌前，陈树赶忙倒。其中真有一人渴了，端起碗刚要喝，就看到碗有许多破茬不说，周边更是黑乎乎的，的颜也是黄不拉哜，赶忙又把碗放下了。

“你们叫俺吗？”

“不要装了，我早就知你就是吴咎，家住北京，你爸叫吴修贤，你妈叫张晓慧，你没有什么妹妹，不过

吴咎茫然回看着几人，迟疑问，

中年人闭上嘴，不再问了，他发现要想从这个老嘴里问有价值消息，比登天还难，索还是省唾沫。

“坐吧。”中年人装一副非常和气样。

这都是档案里记载的，回答起来，本难不倒他。

“你好，我们是工作组的，找你了解情况。”中年人细声说，睛不住打量着对面吴咎。

“刘宝贵。”吴咎好半天才回答。

“看个啥，有啥好看的，都走，散了，还不走。”说着抬脚踢向一个靠得最近村民。

没一会，众人已经走到吴咎院门。

“啥。”吴咎慢腾腾站起来，转看着来人。

“你叫什么？”

“好了，没事了，你走吧。”

“河北保定。”

吴咎抬装着在思考。其实昨天晚上，陈淑兰将那份档案找来，让吴咎背熟了。吴咎不能说是过目不忘，可也非常聪明，看了几遍早已熟记在心。

“我问你本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