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你年纪比我大，见识比我多，办起事来四平八稳，我心里很是佩服，可你也要为我想想，好歹在外人面前，你多少要给我留面，要不这样吧，以后所有事情我都听你安排，不过要约法三章，你看如何。”

想到此，文玉将刀回腰间，面平静坐回到桌前，顺手拿起一本书。翻了半天，他心浮气躁本看不下去，只好转移思绪，想起下午父亲苻雄所说的什么外面谣言，改名换姓的事情来，文玉越琢磨越觉得奇怪。

“其一，在外人面前，不我说什么，你都不可反驳，这面你是要给我的。”

“你听我说完，我是真心想依仗于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否则，就是拼着被母亲大人责骂，我也要把你轰府去。”

一想到小郑，文玉恨得牙都，这太监如此狠毒，仗着背后有夫人撑腰，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回事，简直要骑在他上拉屎撒不说，他还不能发作，只能忍着。文玉一把腰间短刀，虚空重重劈下。忽然，文玉哑然失笑，

文玉在书房里来回徘徊，尽量舒解心中愤怒，小郑步步，看样他是想彻底孤立自己，凡是自己喜亲近的人，小郑都不会放过。这样也好，他们离自己远，反而安全。

“来吧。”

“公，婢罪该万死，但婢一片护公之心，天地可鉴，望公不要怨恨婢。”

“婢知了，今后没公命令谁都不许书房。”

小郑听傻了，他没想到文玉这么快就投降，反到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一味摇拒绝，“公折杀婢了，婢怎么敢命令公，请公千万不要……”

文玉找了一圈，并未见到小青、如月二女，找人一问，才知二女都被锁在后院杂役，得知二女并未被杀，他心里才稍稍宽，本来他还打算去那里看看她们，转念一想，既然是小郑搞得鬼，肯定不会让他见到，索不去也罢，只要她们没有生命危险，早晚能见到，也不急在一时。

“等等。”

“文玉啊，文玉，你是怎么了，前世血海仇你都能忍，今世这么小事，你反到沉不住气，这小现在闹腾，就由着他，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忍，越不能躁，等到一切都布置妥当，这小死期也就到了。”

“公不要生气，婢答应就是。”

想立刻回去看看她们到底如何了，好不容易盼到氐王苻洪摆驾回，文玉找了个借就匆匆赶回自己住。

文玉再次声喊住小郑。

文玉站起来，脸上了几丝不悦神，但还是走上前，扶起小郑。

“哎，你呀你，小郑，我知你是一片好心，可为什么不先和我说声，直接告诉母亲大人。”

“婢该死，婢该死，婢……”

“最后吗，你也知，我要读书上学，这书房日后就是我读书地方，我喜清净，最讨厌别人打扰。以后闲人不得随意，包括你在内，没我吩咐，谁都不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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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气一如平常，丝毫没有生气样，这让小郑非常吃惊，他本以为这次见到文玉会暴如雷，冲他大发雷霆不可，没想到文玉不仅没生气，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让小郑更加惴惴不安起来。

“是。”小郑努力控制着兴奋表情，装非常恭顺样，慢慢退到门边，转就要往外走。

“请公放心，婢再也不敢了。”

“我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下去吧。”

“的我如此难堪，不就一小事吗，至于闹得如此轰动。”

“是，婢一定遵从公吩咐。”

“好，既然这三条你都答应了，那以后我这里事情，你全权理。我也乐得清闲就是了。”

小郑觉得如同梦一般，他费劲心血不过就是想成为文玉心腹。小郑心里清楚，自己本无法控制住文玉，只有如今趁着文玉年纪小，将他边人都清理掉，等过上几年，文玉长大了，自己再上几件令他满意事情，不信文玉不信任，重用自己。可万万没想到，今日文玉就已然承认他的地位，小郑欣喜若狂几乎要蹦起来。

“当然，私下里，能不能办，你自己掂量，我就只是要个面。其二，不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先禀报于我，别事事都找我母亲，让我难堪。”

“公，婢小郑求见。”不知何时，小郑来到书房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