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办。”

“吕校尉，先起来，起来。”

“是。”

“不文，还有什么事？”

这几天，鱼遵因为氐王议事，一直没来上课，正好利用这段时间，苻静下心里，好好谋划了下，直到把整个事情都思索妥当，他才下决心再去找吕婆楼。

“公。”

吕婆楼将边都借故支开，又引领着苻回到自己住。

吕婆楼和士兵们分散住在附近民房中，因为他是当官的，用不着和别人挤在一起，自己独一室。早上，苻锻炼完离去后，他也回到自己屋，闲着无事，便躺在床上看书。

一连两天，苻早上也没来吕婆楼这里锻炼，他更是有些六神无主了。好不容易，在第三日天天刚刚放亮，吕婆楼看到了苻影。

“没必要，小郑现在还不敢把我怎么样，你们不要太惊慌，小心打草惊蛇。……过不了几日，这事自会有个了断，在此之前，你们一定小心行事，别让他看什么？”

苻急忙又折回到吕婆楼那里。他吩咐不全调查过吕婆楼，他和自己是同族，只不过没有什么后台背景，即便武艺超，能征惯战，可就是无人提。苻早就想把他招揽到自己边，只是不知该怎么去说。他已经想好要解决小郑之事，但那些潜藏在边之人，一日不除掉，他心里就不会安生，而解决此事就需要靠吕婆楼。

“放好，不要让他察觉。” [page]

“公，确有一事，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拿定主意，苻将手中几页纸叠起来放怀中，又拿起桌上书稿递给不全。

“这事不用你们说，我也有所察觉。”

苻站起准备去，不文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苻发现了，开问，

“公放心，婢们一定小心从事。”

刚一屋，吕婆楼扑通跪倒在苻前。

“寒青，（吕婆楼字寒青）我也早有此意，前日，正为此而来，来后，思忖多时，不知该如何说，到叫你担心了……我不敢说，跟随我能让你飞黄腾达，但我可让你尽展所学本领。”

“公，有些话，属下一直想说，只是苦于不知该如何说。前日，见到公来属下住，后有折返而会，属下虽是一阶武夫，但也看公心中有事，属下也不敢问是何事，只想求公应允，让属下追随在公边，唯公之命是丛。若有二心，当天诛地灭。”

苻心里反而有些了，本来他是要杀掉小郑的，可今日见了这些东西，他又觉得杀了太可惜，别看这小是个太监，但确是个人才。可真要收复小郑，他心里又没把握，关键要收复其心，最上说得好听，心里能不能真心归服自己呢？一时间，苻有些为难，看样，小郑已经在怀疑他，夜长梦多，这事无论如何都要在近期个了断。

到了，苻没屋，转又回去了。等吕婆楼从后面转来，苻早已走远了，这以来，吕婆楼吓得不轻，到底了什么事，苻来了又走。

苻笑着将吕婆楼搀扶起来，他是真开心，万没想到，耽搁这么两日，自己不用说什么，吕婆楼就表明态度，要死心塌地跟随自己。

苻并不是故意如此，他从吕婆楼门外转悠半天，也没想好怎么说。苻觉得此事不能太急，越是事到临，越要冷静，这么没有想周全就冒冒失失去找吕婆楼，反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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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吕婆楼透过支起窗，看到外面苻正疾步朝这里走来，看样好象有事，他急忙起，先是忙活着收拾屋，一个男人住得地方，如果没有女人，那自然是要多脏就多脏，想多就多。

“说。”

不过接下来几段话，着实让苻吃了一惊，上面写，“日前，公与我约法三章，想来公终于将我纳为心腹，狂喜之余，内心竟是惴惴不安，公情多变，不易揣，究竟是真心否”后面还画着一个大大问号，象是问自己，有好象是怀疑。

两人手攥在一起。

“婢们从小郑边之人中得知，公后院住着几个武功之人，都是小郑安排在那的。”

“吕校尉这是为何，起来说话。”

吕婆楼忙活半天，觉差不多了，但苻迟迟没有来，他推开屋门，外面也没人。他再次回到窗前，看到苻正在附近徘徊，表情凝重。吕婆楼琢磨着肯定是有事，他又不敢冒失去询问，只好守在屋里瞎想。

“婢们追查好久，就是找不到他们在何藏……婢想劝公搬回前院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