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救你一救，想不到那人不念旧情。”

“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你当你是谁？总督还是王？”

“你只要回答我两个问题。”他的手更用劲了，我皱起眉看着他，他一字一句地问，“信不信我？跟不跟

我走？”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超过一分锺。

他先气：“这两个问题就有这么难回答？哼，邵振安，只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产生挫败，没有人

像你这么难搞，从来没有。”

“别把我跟别人混为一谈。”我终于避开他像烧火般的注视，“我……会考虑跟你走，但那不是为了证明

──我是你的人，你要是再敢说这混帐话，小心我劈了你。”

“好。”他站起来，“你把证件给我，我让人去办手续，明天来接你上机。”

他的行事作风还真够风驰电掣，一都不拖泥带，三两下把我直接运回了他的老家香港。其实他后来也

没多搭理我，而且也不是和我同一个航班回来，确切地说，只是亲自盯着我上了飞机，说下机后有一个小

兄弟来接我。

“程哥让我送你去他那儿，我叫阿仔。”小孩伸手自我介绍。

“嗯。”我，突然盯着他年轻而兴奋的脸，“程晋是你的什么人？”

“老大啊。”他看我的神像看怪胎，“没人不认识老大的，不过他最好好象不常在这儿。”看我站在原

地突然不走了，阿仔更加奇怪，“我有说错……什么吗？”

“没事。”我低往前又快步走起来。程晋，总让我有挫败的人是你才对吧，我一定要知你是什么人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骗得别人团团转，而没有反过来的理，看来这次，答案有待商榷。

程晋居然在加多利山有这样一幢毫华寓所，真是令我始料不及，我一门迎面来一位女，与她打个照

面，对方微微一笑，肩而过。

阿仔解说：“这是云莎，程哥的红粉知己，她经常来这儿坐坐的。”

就算程晋不在也有女人在这儿自由？那家伙可够“博”的呀。我突然想起他那句“成为我的人”，

啧，意思难是要我跟这帮女人似的替他收拾屋？妈的，笑话。真是越想越不通气，直想找个人来揍撒

撒火。随便瞄了边这个瘦弱仔，看起来很不经打的样……还是找沙袋打吧，算了。

两天的傍晚，我洗了澡后赤着在房里泡咖啡渴，突然有人拧开门把手，我有火回低吼：“谁不

敲门来？”

程晋靠在门框边：“我自己的房间还要敲门？”上上下下打量我，睛满是狡黠，“认识这么久，从来

不知你有暴癖。这习惯可不好。”

28

我低专心喝咖啡，随：“怎么样了？”

他朝我走过来：“他们想让我把你乖乖给他们解闷──”他来到我后，嘴贴上我的耳廊，有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