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师说了万年不变的台词：“下回注意。”

叶凡看了看时间，上课才过了十五分钟。这么一闹，两人都不好意思在大大咧咧地趴倒就睡了。从常识的角度来说，那样太不给老师面了。叶苹原本是不把老师的面放在心上的，但她却得把随时可能现的8000字检查放在心上。

正议论，只见这两人突然就风风火火地冲了教室。都是红着双，那憔悴的面容一瞅就知肯定没洗过脸。大家正疑惑发生了什么，两人二话没有，冲到最后一排的角落，并排坐下蒙就睡。

叶凡无语了，他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他很是同情地望着叶苹，这一晚的通宵，似乎让她的智商降到了零。这是怎么回事？理说以他们练家的力，通宵一晚之后继续持一下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啊！她不至于变得这么浑浑噩噩吧！

的包，我还没吃完呢。” [page]

叶凡偷朝讲台上看了一，心情放松起来。讲台上老师也是面带微笑。叶凡看得，老师是在自克制。叶凡终于有所悟，老师那也是人啊，自己未免把他们想得太冷血了。

叶凡也叫：“没时间了，去晚了今晚又要写检查。”

直到此刻叶凡才突然意识到，拿这检查“不尊重老师”的主题来说，自己完全是被冤枉的。嘴、不给面，这可都是叶苹的，自己还曾经试图阻止来着。满腔的委屈，现在却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两人到底是练家，那一阵睡意过去后，倒也不甚难熬。

叶苹对检查的惧怕绝不会比叶凡低，连忙抹了抹嘴专心跟着叶凡跑去。抹完嘴的手顺势在叶凡上蹭了几蹭，专心致志的叶凡丝毫未查。

两人了办公室，叶苹伸着懒腰嚷嚷：“好困啊，终于可以回去睡了。”

此时叶凡和叶苹两个寝室的人正聚在一起。双方已经就昨晚两人都一夜未归达成共识，此刻正就双方一夜未归是否在一起，如果在一起又了什么的问题行论谈。

须臾，大家都笑得差不多了，老师也伸手示意大家安静，并对叶苹说：“那位同学，下次记得吃饱了来上课。”

叶苹也是刚坐起，两也满是迷惑，不过她只是盯着叶凡，半晌，问了一句：“怎么，我们不是在吃包吗？”

叶凡最后的一线希望就是最好叶苹引了全注意力，自己不要被牵连了。虽然这样很没义气，但……检查自己真是已经受够了。

叶凡心里嘀咕，还好你的是中文系，不然真不知你要无法无天到什么程度了。叶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现了叶苹把刀架在老师脖上的情景。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两人拖着疲倦的躯来到辅导员办公室，上了检查。叶凡此时的心情是矛盾的，如果老师只是像昨天看严冰的那样随手翻翻，显然自己一晚上呕心沥血的功夫就是白了；但如果细细阅读，又怕会看自己修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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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议论纷纷，这两人昨晚究竟是什么了？

叶凡表示这是因为自己的认识很刻。

梦碎了，叶凡听到周围全是笑声，茫然地抬起来，看到大家都在边笑边望着叶苹。

同学们只笑得天坠，叶凡忽然觉得天旋地转，他脑海里只有两个字：检查；后面还带一个括号：8000字。

两人都坐了个笔直，叶苹轻轻凑过来，在叶凡耳边轻轻：“我真后悔为什么的是中文系。”

教室里此时已经坐满了人了。自从发生叶凡上次的八千字检查事件后，这旷课一族明显有了收敛。在练挥一挥手就八千字的功力以前，没有人敢冒这个风险。

老师的表现似乎照顾了叶凡的情绪。他没有数数页数就丢一旁，也没有逐字逐句去斟酌阅读。两篇检查被他以较快的速度浏览了一遍，说：“检查还是写得很刻的。”

叶凡当然是一百个同意。但两人刚迈开几步，就听得有人在叫：“叶凡。”

叶凡在趴倒在桌上的那一瞬间就彻底睡着了，而且很快起了梦。他梦到自己和叶苹在路边的小摊吃包，那包被自己掰碎了也没找到馅。自己愤怒地责问老板会不会生意，说着拉起叶苹就要离开。不料叶苹打死也不肯走，拼命地在叫：“包，我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