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谁知道卢蝉的倔性子一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任由骆华楼拉着她,却是跪在地上文斯未动,黑漆漆的眼仁儿直勾勾的盯着骆华楼,看的骆华楼一阵阵的心悸。
“唉!……你先起来再说!跪着对身子不好!起来!”
“殿下,求您了!三位大人,我卢蝉也求求你们了,笔下超生吧!我就只这么一个哥哥了,我父亲也老了,我已出嫁,家中老父就只靠这一个儿子养老送终了,请念在我大哥枉死沙场的的情分上,放他一条生路吧!”卢蝉说的肝肠寸断,伏在地下又嘤嘤的哭开了,真是哭得三生诸佛都垂泪,满房禅侣尽长吁啊。
骆华楼左摇右摆的支吾不言,脸上尴尬,心里着急,眼睛频频的向清平使眼色讨主意,却见清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更着急,连连咳嗽,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清平抬头,环视四周的百姓,见百姓们都颠头耸脑的窃窃私语,脸上纷纷变了颜色,心里暗叫不好;又见哥哥含糊不决的委决不下,心里叹气,这个脾性软弱的哥哥啊,妖娆面前就是个百炼钢也成了个绕指柔啊。
清平叹气着踮着脚、伸出手指向莫月做了个冲天一炷香的手势。
莫月会意,腾的站起身来,来到三个主审官面前:“大人,我状告三条罪,如今第二三条都审了定案,哪第一条呢?大人莫要忘了我一告的是屏乡侯,罪状是管教不严,纵子行凶,莫非三位大人要徇私舞弊、纵容私放?”莫月的声音又响又脆,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却像是条毒蛇一样的钻进了屏乡侯父女的耳朵。
卢信真早就红了眼,这时候呲着牙满目狰狞冲到莫月面前,嘴里喊着:“哪来的小贱人?!敢告我?”抬手一耳光,就要扇莫月个嘴巴子。
可莫月不是吃干饭的,哪能让他碰着衣服角?脚下刚一错步,要闪开。却见白光一闪,洛羡安挡在莫月面前,轻轻一抖手,便截住了卢信真的手腕子。
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卢信真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大人,一个个不由得都怒气填胸。
骆华楼眉毛一拧,刚刚对卢蝉的犯罪感消失了不少。
清平目光霍的一跳,眼睛里多了层寒光,眉宇间多了点煞气。
齐家逢怒喝一声:“卢信真!你给我跪下!有当今安王在座,岂能容你放肆?”
这时候卢蝉也被父亲的冲动的举动吓呆了,讪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卢信真却梗着脖子,死活不跪,脸红脖子粗的指着莫月:“三位大人……公堂上岂能容忍那样的小贱人空口白牙的侮辱国家侯爵?”
他一口一个‘小贱人’的,谁听了不刺耳?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莫月牙尖嘴利这个从来不吃亏的主儿?
莫月被他骂的一肚子火,蹭蹭的往上窜,看了眼公主,见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里更有底儿了,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洛羡安。
“我诬告?我空口白牙?你长眼了没,看见地下这一堆白皑皑的状纸了没?这些都是满堂的老百姓告你草包儿子的状子!怎么不好好拾起来仔细看看?啧啧啧,不敢了吧?光拿着你一个小女儿做挡箭牌。怎么,就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