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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谨看看那扇小门,有些奇怪清平为什么要进去,却还是点点头大步流星抱着她走了过去。
清平轻轻扣扣已经斑驳陆离满是铜锈的门环,过了好一会,才有个十分苍老的声音响起:“谁呀?”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人一见,是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苍头了,满头花白的头发,弓背缩肩的老态龙钟,浑浊发黄的眼睛,每走一步都颤三颤。
清平忙堆下笑脸道:“老人家,我的脚崴了,家又远的很,借您的地儿歇歇行吗?”
老苍头用浑浊的眼睛看看清平,又瞅瞅紧紧抱着她的郗谨,见是两个漂亮后生,看衣裳,是一主一仆,可主子怎么能抱着小厮?两人之间还说不出的亲昵,犹豫了会儿,终于点点头:“进来吧。”说的让开身,让两人进来。
郗谨不客气,抱了清平便大步流星进了门,却听身后那老苍头边上关门上门闩,嘴里还不清不楚的叨叨:“哎……真是世风日下啊,造孽啊。好好的一个公子哥……偏生喜欢闹相公玩兔子……”
郗谨眉棱骨不觉霍的一跳,刚才还如三月春风的笑容顿时阴沉了下来,却觉得清平拽了拽自己的衣襟,低下头对上清平疑问的目光时又是笑的满面春风了。
“郗额包,什么是闹相公玩兔子?”清平摁不住心头的好奇,如水润黑葡萄粒的黑澈眼眸里满是疑问,却怕那个老苍头听见,只悄悄的问道。
“这……”郗谨看着清平如繁星熠熠的眼眸,顿时满脸尴尬,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一时讪讪的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这么肮脏污秽下流的字眼怎么能让清平听见?不由得把那老苍头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你……别听他满嘴胡吣!你怎么想起来进来这里了?直接回宫不就结了?”
清平见他不肯说,又转移开话题,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便压住好奇不再追问了。一个眉毛低一个眉毛高的给郗谨做了个鬼脸,突的大声说道:“公子爷,您放下奴才吧,奴才能自己个走了。”
郗谨手一紧,又好气又好笑,终是轻轻的把清平放下了地,又伏在她耳边小声警告道:“你自己小心点,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丝丝温热的气流掠过清平的耳垂,暖暖的痒痒的,清平不禁一缩脖,回头瞪了郗谨一眼,似乎对他这种草木皆兵的警告颇为不满。金鸡独立的曲起左脚小腿,僵尸似的一蹦一蹦的跟在老苍头身后进了旁边的耳房。
郗谨见她不听话,只的认命的亦步亦趋的跟着,又本能的前后左右的看看,随即发觉原来还是进了个大户人家的后院的角门,这户人家的还真是不小,光后院连接的耳房,边随着地势展开来的就有百十来间。
郗谨只道是进了个大户人家的后院,却不知,猜了个大错特错,这地方,是宣广城最大最有名戏班子――祈秀班住的地方。
原来这片大宅子是前朝一个王侯的府邸,祈秀班到了京城后,因为人多事杂,结识那些王公大臣、清贵名流的也不能过于寒酸,七找八找的终于租下了这个府邸撑门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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