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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兵败宁夏(3/3)

,杨卿协迫丁师长向鸿逵这小舅投降,宁夏城这一战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只有打胜才有前途,要不然我们全完了。我孙殿英不会亏待弟兄们,破城之后大索三日,我军在宁夏城过个实实的节。”

听了大索三日的话,将领们兴奋起来,先前攻破亳州城,大索三日,孙军上下都发了横财。此时他们跃跃试,准备大一场。

这一天战斗一开始,便化状态。将领认真督战,士兵们拼死卖命,城墙被炸开了,一群群孙军冲去。家的回回军也在奋力反抗。冲去的孙军被赶回来,赶回来又冲去。一个上午三,宁夏省主席鸿逵的心已经提到上,胆战心惊。

日近正午,天上飞来三架飞机,临近宁夏城的阵地,飞机上的传单雪片似的落下来。整个孙军的阵地,落满了传单。张副官拾起传单递给孙殿英忙说:“总司令,请你过目。这是中央的信。”

孙殿英大怒,骂着:“你小也戏我,你不知我是个睁瞎,念,快念!”

……第九集团军总司令孙殿英不尊军令,私意侵占宁夏,滋事扰民。为严明军纪,维持治安,撤去孙殿英本兼各职,所属各缩编整训,孙殿英本人撤职查办,监督反省!

此令

中华民国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中正

孙殿英听了,气冲斗,不禁破大骂:“蒋光,我日你,你小舅不得好死,我孙麻与你誓不两立!”这个司令转念一想,光骂也不是办法,唯一的办法是攻破城池,占住地盘,只要我有枪有人有地盘,你蒋光能把我怎么样!他走军帐,鼓励战士奋勇冲锋。

天上的三架运输机不见了,代之而来的是三十多架轰炸机,它们在孙军的阵地上投弹扫。本来飞机的杀伤力并不大,但它们是国民党中央的飞机,这些士兵也见过刚才的传单,已经心灰意冷,丧失了斗志。

孙军停止了冲锋,城上也中止了枪声。鸿逵在城上对士兵喊:“中央宣布孙军是叛军,蒋委员长对孙殿英要撤职查办,孙军在我宁夏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各将领整训队,立即准备杀城去,报仇雪恨!”

军人士气大振,磨刀枪,准备大战一场。恰在这时,孙军守卫中卫的于世铭军溃散下来,先是杨猴小的队,后是于世铭的步兵。城下的阵地被败兵一冲,顿时慌了手脚,也跟着跑了起来。孙殿英见大势已去,立即传令转移,许多队不待命令下达,自动向北溃逃。兵败如山倒,孙殿英明知难以制止,对败兵也不约束,亲自率领他的卫队营和手枪团屹立阵后,充任全军后卫,边与追敌接,边掩护全军撤离战场。

孙军在退却途中,各了建制,难以掌握,人自相践踏,争桥夺路枪拼杀,或遗弃尸旁,或丢抛军于四野等等惨状,不言而喻。经过两天两夜的奔跑,到达石嘴附近。前面一批人拦住去路,这是阎锡山、傅作义的队。他们奉了蒋介石之命,截拦败兵禁止绥远和山西。这里西边是贺兰山,东边是黄河,河东是棹山,从南到北是一条狭长的河谷,孙军前有重兵把守,后有军追击,真是上天无路,地无门,许多士兵都陷绝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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