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军长，撤是撤不走的，单兵撤退有被消灭的危险。”

“投降”两个字孙殿英是难以启齿的，越是这样，路传远还让他再说一遍，他发怒着：“投降，投降，你小舅听见了没有”

原来智雄一郎早就设计好这次战斗，封门海多，炮群放在什么地方，空军如何合行动都布置得条理分明，难怪孙殿英有此一败。

孙殿英把桌拍得山响：“路传远，你听着，什么汉不汉，这叫曲线救国，委座怎么讲，我们就怎么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都打光啦，你还当###旅长呢，就这吧，时间不等人呀!”

路传远不知是没听清军长的话，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电话里问：“军长，请你再说一遍。”

“突围更不行，我们已被压在半山腰，无法前一步!”

这次战斗新五军失掉了一个旅，其他队伤亡大约有一个团，他心策划的学走战略也宣告失败，画虎不成反类犬，闹得人人自危，军内难以安定。

孙殿英急得满大汗，握电话机的手也有些酸困，电话机里传来路传远的声音：“军长，怎么办，军长，快想办法呀……”孙殿英还是想不办法。因为日军兵力太多，远远超过他设想的计划，派去援军不济事，那样会有更大的伤亡。突然他一跺脚又叫通了电话。

“撤不就突围，反正你要把队给我带回来!”

路传远旅的阵地上挂起一面面用士兵衬衣的白旗，这些白旗挂在步枪的刺刀上随风摆动，天上的飞机飞走了，地上的大炮也不响了，路传远举着双手带着他的士兵向谷底走去。这些人没过多久，被编为皇协军涉县警备队，路传远为警备司令，此是后话。

“路旅长，现在我命令，挂起白旗，向日军投降！”

孙殿英转对号兵下达命令：“攻开始!”军号响，刘月亭的封门首先开火，接着两边山上的工事里也向日军击着，枪声响成一片，谷底的日伪军慌而不，很快转反击。片刻以后，刘月亭的阵地落下数百发炮弹，炮声愈来愈近，弹雨愈来愈稠，阵地上尸骨满地，士兵们人心惶惶，刘月亭被炸昏了。他不知炮弹从何而来，也不知日军藏在何，危急中他顾不得请示军长，命令队撤下封门。炮声一停，数千日军蜂拥而至，一边占领阵地，一边向刘月亭追击。孙殿英在指挥所里看了，他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通往封门的电话也被切断。

天上飞来10多架飞机，向着新五军半山腰的工事投弹扫，本来是于主动优势的新五军，现在变成被动挨打劣势。谷底的迫击炮也向半山腰，窄小的工事限制了新五军士兵的行动，打又打不开局面，退又无路可走。魏月恭旅背后的山坡上有一条小路，急忙中，魏旅抛弃重型火炮，沿小路落荒而走。路传远旅也走投无路，只得死守阵地。天上的飞机，地上的迫击炮压得他们火力无法展开，躲在工事里的人左闪右躲，也免不了被机枪炮火击伤。上午12时许，日军占领了山，自上而下向新五军攻，路传远旅于四面包围之中。情势危急，路传远要通了指挥所的电话：“军长，我是路传远，我旅被四面包围，日军炮火凶猛，我们的火力无法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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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这不是开玩笑吧”

“路旅长，我是孙殿英，我命令你率立即撤阵地，向县城靠拢!”

路传远在电话里哭喊着：“我和兄弟们宁可战死，也不愿投降，给日本人当汉。军长，你就饶了我吧!”

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带兵封了和。他在电话里大叫：“军长，这一回可是瓮里捉王八――十拿九稳，快下命令打吧!”

“他妈的，天到这般时候。谁还有心跟你开玩笑，军令如山，你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