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罗见孙殿英难以自制，怕闹什么不得的事来，转脸对小小说：“这是孙爷爷，问爷爷好。”

碧罗介绍说：“这是你张姨娘。”

时至夜，参谋长赵平才回到新五军司令，不等他坐稳，孙殿英便心急火燎地问：“八路军方面怎么说”

光从玻璃窗透过来，地上一片灿然。天近午时，张玉娟说：“今日幸会，请师兄师到家里吃顿便饭，不知二位肯不肯赏光”

孙殿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团的兵力我一个师也不行，他只派一个团，这不是捣人哩!”他转念一想，八路军一向神鬼没，也许有办法。于是对赵平说：“多派几个便衣侦探，看看他们这个仗到底怎么打”

军长家的饭菜，自然有一番讲究，黑漆发亮的八仙桌上，放得满满当当的，仅从彩的搭上就可看厨师的平。三姨太还特意要了一瓶红酒。饭菜摆好，仍不见孙殿英回来，碧罗有意无意问这问那，张玉娟也不在意，把了解的情况都说给师。

碧罗，孩笑了：“妈妈去，我也去呗。”

刘伯承说是派一个团的兵力，实际上用于战斗的却不足一个营，这个营分七个支队，每天晚上这七个支队分包一个据，每个支队大约有三四十个人，有迫击炮两门，机枪两，还有炸药包、军号等等。他们趁着夜人静之时，向据里猛烈开炮，机枪扫，燃放炸药包，军号一，很像大队攻的样，等到鬼伪军开始迎战，小队就转移得无影无踪。据里的敌人刚刚睡下，小队又开始攻。八路军摸透了敌人的脾气，夜晚他们是不敢走据的。每晚上扰三四次，闹得敌人六神无主，人困乏。八路军还断、断路，使敌人吃不上饭，喝不上。半月以后，这敌人便有退却的消息。这个主力团利用白天的军事行动，断敌归路的样，本田少佐见情况不妙，便带着属向安退去。八路军尾随追击，缴获了大量兵和粮。自此以后林县这三个区，便成了八路军的防地。

“刘师长答应把本田联队赶走，可他只派一个团的兵力，你说玄乎不玄乎”

那孩走到孙殿英和碧罗中间说：“孙爷爷好!”并说：“请你放开妈妈的手好吗”

小小用睛瞄着母亲：“妈妈也去吗”

看见碧罗，孙殿英真有些心猿意，听见小小叫爷爷，他的心里如同泼了一桶冷，很不是滋味。但当着孩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让着碧罗：“吃饭，快坐下吃饭!”

张玉娟一把抱过孩说：“小小真乖，真懂事。”这个小小六七岁的样，白玉般的鹅脸上闪着双晶亮的大睛，小巧而廓分明的嘴，满油亮的黑发，五官完全继承了她母亲的气，态秀丽，举止大方，这一倒很像她父亲。张玉娟对孩说：“到姨娘家吃饭好不好？”

孙殿英又问：“咋个玄乎法，你说明白。”

小小扑妈妈的怀里，望着张玉娟说：“这位姨娘好漂亮，好漂亮，她是谁呀？”

小小嗲声嗲气地叫着：“张姨娘!”

孙玉姣说：“今日生意刚刚开张，我是去不了的，可让你师和小小代我向孙军长问好。”

赵平气说：。刘师长倒是答应了，可事情看来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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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娟问：“小小――”她本想问小小是谁谁知一个小女孩答应着走过来。

孙殿英一踏屋门，三姨太便叫：“殿英，快过来，你看谁来啦!”

孙殿英走过来，一就认是碧罗，他见碧罗风姿绰约，不减当年，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放，一双迷迷的睛在碧罗的上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