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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和骑兵排没命地向前奔跑,只见前面来了一支队伍,约有一个团的样子。朱怀冰大惊,他沮丧地掏出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说:“我是校长的学生,宁死也不当八路军的俘虏,校长,永别了……”骑兵排肖排长一把夺了军长的手枪说:“军座,你仔细看看,前面来的不是八路军。”
朱军长掏出望远镜看着,长地松长了一口气:“啊,原来是新五军的人马!他们来干什么?”
赵子平带着队伍来到朱军长的面前,他敬着军礼说:“朱军长,新五军参谋长赵子平向你报到!”说着他下了马。
朱军长也朱下了马,他用冷峻的目光扫视着赵子平问:“赵子平,你来干什么?”
赵子平从士兵手里接过一个袋子,他把那个袋子扔在朱军长的面前说:“孙军长怕你们路上不方便,让我来给你们送些大洋来。”
朱军长踢了那袋子一脚愤愤地说:“你们孙军长算什么东西,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手。若不是你们新五军私自撤离,致使我军侧背空虚,我们会败得这样惨吗?想拿这些钱来堵我的嘴,办不到!我要到长官部告他孙麻子!”
赵子平看着朱军长不识抬举的样子,不由怒火中烧,他当面就骂了起来:“败军之将,你还威风个球啊。我看你就不会打仗,你们顶不住八路军的进攻,我们就能顶住了?你的黄埔军校是怎么上的,就不会改变一下战术?我们顶不住,却敢跑到八路军的后面从背后咬他一口,从他们手里夺回了三个区。你们倒好,就知道跑啊,跑啊。朱军长,你们长的都是兔子腿?”
听了赵子平漫骂,朱怀冰不但没有生气,却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挤出一脸的歉意说:“我错怪孙军长了,小弟这厢赔礼了。”说着他向新五军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赵子平得意地笑了:“哼,这还差不多。”
山上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朱军长惶惶不安地说:“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老弟呀,我要走了。”
赵子平白了对方一眼,阴阳怪气地问:“就这样走吗?”他把“就”字拉得老长。
朱军长这才感到失态,他握着赵子平的手说:“请代我向孙军长致意。”
赵子平不热不冷地说:“这时候还致什么意啊,我们也不指望你们感谢什么,只要你们不落井下石就行了。”
朱军长尴尬地笑着:“哪能呢!”
朱军长上马落荒而去,望着他们狼狈不堪的背影,赵子平冷笑着:“到什么时候了,还摆你嫡系的臭架子,呸,算什么东西!”
大路上王天祥团长押着俘虏向前走着,一条小河挡住了去路。他们来到小桥边,见到河对岸站满了新五军的队伍,约有一个师的兵力。这时,两个人走上小桥,一个是新五军的孙军长,另一个是张玉娟。孙军长一身商人打扮,上身是团花缎马卦,下身是薄棉布军裤,扎着腿,脚上是一双深腰马靴,他没戴帽子,脑袋光光的,显得不伦不类。张玉娟穿一件降黄底粉花的软缎旗袍,外套一件桃红色的马甲,脚上穿一双白力士鞋,打扮得青青素素。靓丽的衣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起伏的曲线,她点了一支坤烟,轻轻吸了一口,悠闲地跟在孙军长身后。过了小桥,孙军长、张玉娟向八路军的队伍走去。
孙军长老远就打着招:“王团长,你好啊,还认得老子吗?”
王团长赶紧上前举手敬礼,他勉强地笑着说:“报告老长官,王天祥向你报到!”
孙军长拍着王天祥的肩膀说:“天祥啊,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虽说现在不在我身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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