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在前边带路，孙殿英跟在后边，再后边是几个卫兵。

孙军长见少女认识他，迟疑地问：“你是――”

“我，还有一个老，今天去姑家串亲戚，我就把她送去啦。”

金霞姑娘不光年轻漂亮，事也是极快当的，一袋烟的功夫，便打好了荷苞。她把荷苞碗往桌上一放，情地望了军长一说：“山村野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军长就喝碗茶吧!”

那东西。

孙殿英满意地笑笑：“小舅们真懂事!”

上树去摘梨。

有个当兵的声气唱着戏文里的曲：

“我从小跟着爸爸妈妈在石家庄长大，日本人占了石家庄，爸爸说城里住着不安全，我就回老家来啦。”

孙殿英站起来威严地说：“那是谁呀说话恁没规矩，谁家没有兄弟妹，你们长官是咋教你哩!”

两个卫兵知趣地说：“让军长去歇歇脚，我们两个给军长站岗。”

间的，上带有攀带，上衣装在攀带里，煞是神；足上穿着白力士鞋，走路轻盈得像山里的小鹿；手里掂一个时兴的手提包，一路走一路唱着。她看见几个当兵人在摘柿便毫不客气地喊着：“你们是哪一分的，这么糟踏老百姓!”

树上的小兵看见过来这么漂亮的小妞，便跟着逗乐：“小大，想吃吗上来摘呀!”

这地方距离新五军的司令只有三五里的样，拐过一山岭便是孙殿英住的小张庄，他一边走孙殿英一边琢磨着，离司令这么近，又带着卫兵，不会什么事吧。

风罗裙动

孙殿英向前望去，见山下有条小溪，小溪边有几间散落的房，大概住着三五人家。孙殿英无话寻话地说：“这地方有山有住着一定不错吧”

小你姓许，

这一看得孙殿英心里的，情难奈。他轻轻一拉，金霞便偎在他的怀里，像喂熟的小猫小狗那么听话。孙殿英用手抚着那张白皙的瓜字脸。她的五官是那么俏丽动人，浑透兴奋而又温顺得令人心醉的女媚态。孙殿英摸着摸着

“那就请军长到家中小坐一会儿如何”

少女用手一指说：“我家就在哪儿，在县城祝捷大会上听过军长讲话。” [page]

来到金霞门前，金霞取钥匙开了门说：“三位都到家里喝吧。”

“看样你可不像山里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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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老家还有谁”

那少女好似先前没有看见树下的人，这时回过来抱歉地笑笑：“原来是孙军长，真对不起。”

孙殿英正想和少女往，听见这话就说：“那好吧。”

那少女气得满脸通红，拣起地上的石向当兵的掷去，嘴里喊着：“我叫你耍氓，我叫你耍氓……”

那少女答着：“我叫金霞，刚过18岁。”

那少女一蹦一地走着，显得很活泼的样，一对颤悠悠的，十分逗人喜。孙殿英双盯着少女的，有些神魂巅倒，情不自禁，很想和这姑娘说些什么。他问：“小叫什么名字，多大啦？”

那个说：“这叫老猫鱼。”

两个卫兵在后边挤眉，悄悄说着话。这个说：“咱军长真有福气，尽遇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