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走过来，是把孙殿英抱上小车。孙殿英促着：“快走，快走，日本人的地方不能呆!”

他们两个人这天喝的是烈酒，度数都在50度以上，喝得过量胃里是很难受的，睡觉只是一时的假相，待酒劲发作醉汉便会醒来。果然没过多长时间，两个人便动弹起来了，这醒不是清醒，而是一朦朦胧胧的醒，是醒非醒的。

孙殿英叫着：“老四，送我回去!”喊了半天仍不见赵的踪影。他走下床来双一，爬在地上。孙殿英心里想着，这地方不能呆，就是爬也要爬回去。他慢慢站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向前挪动，每走一步都到非常吃力。他是凭着一意志，一毅力跌跌撞撞走到大门。门外的凉风一，他浑无力，终于在地上。站岗的日本兵围着他发笑，孙殿英有气无力地吼着：“日你娘笑啥哩，我没醉，心里清楚着哩!”

孙殿英说：“它是酒又不是毒药，喝了怕球哩。可话又说回来，我喝你也得喝，咱们一杯一杯着喝，谁不喝谁就是王八”。老孙用手比画着。

两人醒来，觉边还有一个人。土原心想边的一定是赵，而孙殿英觉躺在边的可能是三姨太，两个人闭着睛用手在对方的上抚摸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抚摸的位逐渐向下，直到同时抓住对方双中间那个，两个人才惊醒了，睁看看，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王八在中国是骂人的话，在日本表示吉祥如意。土原听了孙殿英的话笑笑，又拍拍自己的说：“我的王八，要――希!”

脸憋得通红。

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相互着。因为双方都还没有吃饭，猛然喝下这么多酒谁能受得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两个都醉倒在地上睡着了。这可难坏了赵，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的情人，都得把他们到床上。可内室只有一张床，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合适吗虽说还有一张沙发，可这两个人叫谁睡床，叫谁睡沙发赵想来想去想了几方案觉得都不合适，最后决定让他们两个都睡在床上。

孙殿英以为土原自认王八，不想喝酒，他站起来说：“大天老替你打仗，你还不想喝酒，这会中!”他抓起一杯给土原下去。

土原知孙殿英是个人，对他说的话也不在意，他给孙殿英敬上一杯酒说：“孙将军，我敬你的酒一定要喝!”

土原还认为这是中国人的一礼节，也学着孙殿英的样给对方下去。

孙殿英少气无力地笑笑：“小，走吧，我没事，只是多喝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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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副官回问着：“总司令，怎么回事”

赵是个小巧玲珑的女，从没有过什么重活，今天要拖两个五大三的男人上床，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这又不是搬木，一儿也不能磕磕碰碰的，碰伤了谁赵心里都不好受。她先是拖着把人拖到床沿，再抬起一放在床上，然后使醉人翻个到床里边。来来回回累得赵浑大汗，发都透了，汗津津的。赵关了房门自己到隔洗澡去了。

回到住孙殿英躺在三姨太的床上，一直睡了三天三夜，醒来像是了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