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哪都得钱，只要你们过好了比啥都，妈这人说话直，可能有时候不中听，但是妈没有恶意，你也知，以前你们没有那条件，就是想来也没地方住。跟文雅真是聚少离多啊，对你们其实关心也不够，妈内疚的，所以这趟来哪都不去，就在家帮衬帮衬你们，你平时工作较忙应酬也多，这家务多半都是文雅在，她也是够她累的……”

“我不累！妈，别说了。”于文雅有急了，你罗里罗嗦的说这些什么，还嫌不够吗。她何尝不知，她跟冶平之间就是吵翻天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可是一旦有其他人的介，事情就变得严重而复杂。

冶平看了于文雅一，她的脸上写满了张、不安，这句话也许没有对文雅妈起到一作用，却足以成为他继续保持沉默的理由。

28争吵（3）

文雅妈白了女儿一，这不知好歹的，接着说，“她也得上班，这城里不比农村，都有工作，忙了一天了回到家还得照顾孩，其实这家务吧，冶平，可不能小看，其实起来也累人的，你们这么大一个屋，就是个地不也个十分二十分钟的，夏天开窗，哪都是一层灰，不得天天，还有琪琪的衣服，至少也得两天一换，”文雅妈看了一冶平，其实最想说的是，还有你那衣服，特别是你那衬衫一天一换，还不能用洗衣机洗，我闺女用手搓完了晒了还得给你反反复复的熨平，那不都是功夫？我说我给洗，文雅说啥不让，可能是嫌我洗得不好，我天天睡觉前看着文雅蹲在门给你打鞋油，什么什么鞋前一天晚上就得准备好，那么多的说！你看看你们那衣柜，有几件是文雅自己的衣服，陈列一排不是西服就是衬衫，各式各样的，鞋柜里从上到下全是你冶平的，就算你在单位是个有有脸的人，也不能这么打扮法？放在一般家里，换个女人，谁能伺候得了？

谁不愿意闲下来歇一会儿，谁愿意从早忙到晚，在床上躺会儿好不好，看个电视啥的好不好，你看看给文雅天天忙的，你倒是清闲了，甩手大掌柜啊，有时间指手划脚了？

文雅妈见女儿急得站起来，终于勉将这些话压在心底，挑了较模糊的字，“文雅了快半辈了，你们男人不知这其中的苦，可哪个当妈的不心疼姑娘呢，所以能帮着的，我就多。”

“说到收废品，妈也没特意上外面去捡，都是小区他们随便扔的，一个瓶一角钱，那不能看着让别人捡去，你们年轻人不会过日我也不怪你们，可是这卖废品的钱妈都攒着呢，就放在门那粉盒里了，就是给琪琪当个零用钱买个书本啥的，不也是好的吗？文雅小时候那会儿，就羡慕人家孩拿个净的田字格本，可是家里都买不起……”

“妈……”

文雅妈摆摆手，“不说了，妈没别的意思，你嫌这屋里了，我也知，是有，可这些东西它不吃草不吃料的还能换成钱，有啥不好？妈要是走那天，一定给你收拾净了，行不？”

“还有，我跟你待一声，文雅他哥打电话来了，说那边有啥事没办利索的，得晚个一两个月的，我一寻思那房空着也是空着，先对付租着吧，所以这段时间我也没往那边跑，在这我还能给你们接下孩个饭什么的，租下来的钱不也够几个月的伙费啊，放心，妈心里都有数，就是租房的钱妈一分都不留，给你们多买排骨多饨几次鱼全家人都能吃着，不好吗，你理解吧……”

文雅妈在确定看见冶平后才转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