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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又能怎么样，闺女，妈也不会永远呆在这儿，迟早也是要回去的，就让他先走一步吧。

“‘帮’？最不听的就是这个字，以前没结婚的时候，这些活谁，还不是他自个的活，哦，你说他妈给他，那他要是离不开他妈，就跟他妈过呗，结婚了，男人就得有男人的责任，拿几个钱就了不起了，谁不拿钱，女人不照样上班工作，也没白吃白喝他的，家务活的最低限度也得一分为二！”

旅个游就得用你这么“大动戈”的，惯病来了。

两天后，冶平妈又打电话，说想琪琪了。于是又把琪送到了家，这样一来，家里突然少了两个人，倒清静了许多，接着文雅妈又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把你爸也送走。

于文雅怔在那，半天没说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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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想过我们吗，他是我爸，你让我咋忍心看着他就这么走啊！于文雅不忍心。

“帮谁？帮谁？”王玉清这些天都瞅她特不“顺”，终于忍不住反驳，“于文雅，瞧你那观念！都说你挨累，首先是你自己态度就不端正！家是谁的，你自己的，他是客人啊，没有他一半啊，什么叫‘帮’，是他自己应该的，他是给这个家服务，不是给我服务，谁让他娶老婆了，老婆是用来疼的，不是佣人！他照顾不好我照顾不了家他应该到内疚！”

不会的，妈。

34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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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对面的王玉清，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冶平要走，她最先想到的是，她终于可以好好歇几天了，至少不用琢磨给他穿什么衣服什么鞋，过了半天，才接，“一个人的饭还不好？你知足吧，唐华大哥在家的时候还能帮你洗衣饭什么的，已经够模范的标准了，我家那个，我想都没敢想过。”

那不一样！你在妈边过的是啥日，妈能让你从小到大像个才似的啥活都？不嫁到这大城市不见得就不好！文雅，你心太了，你看你爸在这儿呆的这段日，他惹多少事，他不是第一次领着人家里要钱！白天你们不在时，我都不知应付多少次了，要不是怕冶平撞见，妈才不会那么痛快给他，文雅，他在这多呆一天，连冶平都会看不起你的！

妈——那怎么是遭罪，舅妈供我读书又给我安排工作，舅妈对我好的，没有舅妈我们不都得在农村地，可能到现在都挨饿受冻的。

文雅妈态度决，文雅，你啥也不用说了，就我说的办，你爸本不需要任何人照顾，他以前一走就是几个月连个信都没有，不也没饿死吗，他那人心里啥时候装过别人，这些年咱们自个不也这么对付过来的吗，跟你说实话，这次带他上你这，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他这辈只要扎麻将堆里，输红了六亲不认，家里那边没有他不去的地方，以为到了大城市有儿有女面前能有所收敛，没想到，他就是个臭狗屎到哪熏了一锅汤，妈算想明白了，算了，就这样了，让他回去咋过就咋过吧，妈都这个岁数了，还能指望个啥，你和你哥过得好了，妈就是最大的满足。

文雅，你不用觉得对不起他，他不！他没有尽到一天当爹的责任！当初要不是他输得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妈也不用厚着脸求你舅妈，让你遭了那么多年的罪，妈一想起你过的日心都疼死了！

王玉清已经够给于文雅留面了，她想说，我们家老唐还是大公司的车间主任呢，不面，手下也着几十号人，我也没那么伺候过。

于文雅劝解着，爸伤还没好，让他一个人回去，也没个人照应，家里连饭的人都没有，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