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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无chu躲藏(04)(2/2)

无奈之下,王金让李福甜拦住了一辆黄包车,她向车主介绍了一下娘家大概的位置,便与金大成坐上了那辆黄包车在前面引路,李福甜赶着驴车拉着金不为和李金莲跟在后面。于是,在聊城的郊区现了这样的画面:

王金无奈地抹了一把泪,给了拉车的一些碎钱,就和金大成一起下了车,接着就向后吆喝,“他福甜叔,看来,俺娘家的人都死光了,俺是无躲藏了,这一趟就让你白忙活了,咱们稍作休整就回去吧!这几天,俺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像梦一样,现在却突然一下想明白了,这年咱连死都不怕咱还怕他刘争不成嘛?还是孩他爹说得对,坏人总是怕好人,小鬼的脑袋也是长的,枪儿打在小鬼的脑袋上也一样揍一个大窟窿,小日本真的来到了咱们村咱杀死一个够本、杀死俩就赚一个!”

一路上,为了躲避鬼和伪军的盘查,李福甜和王金假扮夫妻,把金大成、金不为和李金莲说成了他俩的女。

李福甜听了王金谈阔论,立刻把驴车停了下来。王金随即在路旁拽了一些草,放到驴车的尾上,然后和金大成一起上了驴车。他们吃了一些随带的粮。李福甜就地喂了驴一些草料。大约停了半个时辰,李福甜又赶起驴车向梧桐村奔去……

夜里,一对母坐着黄包车走姥姥家,一个褴褛的老他使劲儿地拉。天上不见一颗星,街上没有一盏灯;那黄包车灯的蝇火,冲着街中心的一堆堆土,左一个颠簸右一个颠簸,拉车的走着他踉跄的脚步!母亲问拉车的,这怎么这么黑?拉车的回答,这很久就这样黑!拉车的拉过了一条街,穿过了一门,转了一个弯儿,又转了一个弯儿,都一样的昏暗沉。天上不见一颗星,街上没有一盏灯;那黄包车灯的蝇火,蒙上了路上腾起的灰尘,左一个颠簸右一个颠簸,拉车的走着他踉跄的脚步!母亲问拉车的,这上咋就这么静?拉车的回答,这很久就这么静!拉车的拉过了街,拉过了小桥,转了黑遥遥的旷野;天上没有一颗星,上没有一盏灯,那黄包车灯的蝇火,晃着上的坑洼,左一个颠簸右一个颠簸,拉车的走着他踉跄的脚步!母亲问拉车的,怎么这上一个人都看不见?拉车的回答,人倒是有,大概是您们瞧不见!金大成的骨里嗖嗖地刮起冷风――那边青缭缭的是鬼还是人?仿佛听到呜咽与笑声――啊,原来这遍地都是坟!天上不一颗星,上没有一盏灯;那黄包车灯的蝇火,绕着上的坑洼,左一个颠簸右一个颠簸,拉车的跨着他踉跄的脚步。母亲问拉车的,到俺要去的地方究竟有多远?拉车的回答,这方圆早就没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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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的脚后跟刚刚站稳,刘争他们就敲锣打鼓放鞭炮地到了家门……

避刘争的暗算和纠缠,正携带金大成和金不为坐着李福甜的驴车不顾一路的颠簸,向着山东聊城的方向奔

王金五六年没有回娘家了,现在家乡被鬼和土匪糟蹋的一塌糊涂,到是房倒屋塌留下的废墟,因此,她对家乡的一草一木都到了陌生,李福甜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结果走了好多弯路也没有找到娘家的门。随之,日落西山,暮降临,夜沉,她竟然找不到了回娘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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