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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由诸侯的子民变为帝国的臣民,似乎身份提高了,但是并不一定就是新生。他们的权利并没有得到多大的改变,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幸福,仍然是被统治者。虽然也过了几天的安定日子,还没有来得及开心,却又沦入了新的苦难之中。
即使大秦的法律规定了帝国的臣民们都是在统一的规范下公平生活,享有相应的权利。但是,臣民的这种权利仍然没有得到可靠的保证。何况这种空泛的人身权利的赋予,并不代表着民众生存权的平等。这种所谓的权利的提高,也没有从实质上改变民众所受到的等级的压制。表面的平等权,并不等于实际生活中相应权利的提高。虽然人们都是使用着相同的文字、以通用的度量单位互通所需,但是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公平,也并不等于民众的生活质量就得到了提高,而且也不能等同于民众就应该有幸福感。虽然帝国的首倡者,设想着二世、三世以至于万世地传承永远,永葆帝国长盛,但是这并不就是意味着广大民众子孙后代的幸福。何况现实中的生活已经被摧毁,人们失去了生存的希望,在饥饿与死亡的双重挟持下,不知道明天会死在哪里,已经没有了幻想,于是只有奋起而争了,别无选择。
那么大规模的暴乱恐怕不会等太久就来了。是的,不用等太久,陈胜等人就在旧楚国之地造反了,他们劫持了前往长城的戍卒,用手中的工具武装了起来,打着“均贫富”的旗号,迅速地攻占了大片领土,流民乘势依附,迅速发展到几万人。陈胜自立为楚王,在陈县建立了“张楚”政权,以抗暴复国的名义开始了争取生存权的战斗。崤山函谷关以东的山东各郡县,无业的社会青年不愿再忍受秦朝官吏的欺凌之苦,于是就聚集起来杀掉了当地的郡守、郡尉、县令、县丞,起来造反,响应陈胜。这对于帝国和民众都是不幸。然而,是谁造成的?
机会终于到来了。那些不安定的分子们借机开始行动起来了。这些社会的不满者们想要变天了。他们自认为出身高贵,不愿意做帝国的臣民,所以他们打算分裂帝国的领土,重新建立他们的王国,恢复他们的特权。他们就在各地煽动不明真相的民众,并借势挟持着这些无所依附的人民,相继拥立。武臣自立为赵王,魏咎为魏王,田儋为齐王,沛公在沛县起义。项梁在会稽郡起兵。“武臣起赵,项梁想吴,田儋起齐,超越韩广起燕,魏咎起魏,韩成起韩。沛公初起。”
这样的一份名单,还可以罗列得更长,可见事件发展到了多么严重的程度。
显然,他们并不是单独在战斗,他们在声势上相互呼应。然而胡亥先生却在忙着享乐了。事变发生地的报告送来了,二世皇帝很生气。皇帝很生气,后果当然很严重。但是此严重不是彼严重。他以为在自己圣明的治理之下,帝国怎么会有叛乱发生,这是给帝国的政治抹黑。于是他就下令把报告者依法治罪。后面来的使者自然学乖了,既然皇帝不愿意听事实,那么就拣好听的说吧。所以当二世皇帝做出一副调查研究的诚恳样子询问时,他就说:“不过是一小股盗匪,已被当地官员全部抓获了,不值得皇帝担心。”二世皇帝很高兴。
胡亥先生的自我感觉是太好了。
江湖已乱。各派势力都立起了自己的山头,打起了故国的旗号。而且他们意外地得到了很大的发展。
好吧,既然没有人阻止,那么就放开手脚大干吧。于是,各地起而造反的人更多了,他们联合起来向西进攻,向北发展,占领没有设防的土地,攻取防守薄弱的城市。所过之处,民众争相依附,声势更加浩大。暴乱成为洪流,民众被卷入其中。从来当兵就为吃粮,为了吃这一口饭,他们冒死也干。因为没有出路。
帝国的土地上到处都是汹涌不息的硝烟和止不住的鲜血。帝国在呻吟,人民在流血。而在这剧烈的冲突的背后,却是那些狞笑着的阴谋分子。
战争的瘟疫,立刻席卷了东方大地。
成为帝国最惨痛的军事灾难,也给此后的历史造成难以估量的深远影响。
此时帝国的执政者们都在做什么呢?帝国的内部是什么情况呢?他们也在忙着。忙着享乐,忙着争夺权力。帝国的高层执政者们围绕着权力的派系之争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一刻也没有停止,正在进行着殊死的搏斗。赵老师利用手中握有大秦法律的优先权力,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连续打击,帝国内部的权力渐渐出现了倾斜。旧权贵被各个击破,新集团在逐步形成,并且渗透到各个领域。赵老师的权力和地位不仅得到了巩固,而且更加扩张了。同样各地的武装叛乱也没有停止,正在趁着帝国内讧的时机,迅猛地发展壮大。
当然,对于这一切赵老师自然清楚,只是他暂时不想理睬。当务之急是加紧培植自己的体系,帝国的土地广大,先让他们折腾吧,无论是谁占领,都是帝国的子民。现在首要的是统治权的问题,只要权力牢牢地握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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