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偏一，但视野开阔一，那边的木不能动，动了容易被人发现，两个步枪组不要置那么前，可以后一，对，就这个位置，你看看行不行。界清楚的吧。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昨天我发现李三这个家伙手很稳，小组击有可惜了，可以把他放在这，让他自由击。”

“我们下去看看，你们在这挖坑。”

“这个位置好，我如果想要向上攻击的话，我就会在这架设机枪掩护。上面的手榴弹扔不到这，我看可以埋上一颗雷。对，踩不上到时我们再起来。这块凹地可以藏人，但手榴弹能打到。那也是。对，这个攻击线路比较好，有山石掩护，这边也可以，但没有这些好。”

“小心脚印，我的去掉了，你的呢。好。”

“我们机枪阵地比下面那个好，对的话，我们不吃亏，三个小组都可封锁东边的那条线，西边的那条只有两个组能够着，机枪够不着，到时我们多留时意，手榴弹多给两个。还好，李三这看西边的那条很清楚，李三你多留意一下那条线，对就是那里。”

李三的坑挖得不错，也比较大，活动比较方便。李三站在里面度正好，还有蹬脚的地方，从前面看不动过土的痕迹，几小枝上着些蒿草，人往里一钻，除非近了，甚至是踩上，是看不来的。

天光已亮。时间来到了十二月七日凌晨。日军在吃早饭的时候，他的敌人暂编103团也在吃早饭。四个白面馒，三块，一碗汤。杨浦吃得一油汗。

了散兵坑，又巡看了一下自已班的阵地，也看了一下左右别的班的阵地。左边是九班和九班长刘威说了几句，无非是界与相互协调的事。

又去右边，右边是一排三班，和一排三班长郑富贵也说了几乎同样的一些话。然后回到自已的坑里。

杨浦自已是一个散兵坑，旁边是机枪手吴江和弹药手陈和。两个散兵坑靠得很近。

大虎受伤了，吴江是刚补充过来的，原十三师的，在上海与日本人过，撤退的时候与队失散了，是安徽人，想回家，就走到了宁国，被编到七连。

在十三师过机枪手，就了七连机枪手的后备人员。大虎受伤后，他又可以玩机枪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步枪手张国。

听班副讲张国可是个读书读老了的人。常州人，逃难经过宁国时投的军。杨浦只和他认识了一下，没说上几句话。杨浦知他的班来能人了。他分到赵全有组，替了郑重的位置。

郑重运气太差了，也许是祖坟有问题，第一仗就完了。不知他们能不能合得来。

吴江正在跟陈和。大概人走南闯北多了，就喜了。吴江说：

“这枪我玩老了，轻重都玩得太熟了。在上海的时候，这重机枪我都打坏了三，更别说这轻机枪了。”

陈和到底是山里的娃，只是听吴江讲，也不话，偶尔听得嘿嘿笑一下。

“上海那一战，打得是昏天黑地，天上飞机、地上坦克大炮、海里江里军舰。那炸弹，飞机扔的，你知多大吗？缸差不多大。那军舰的炮弹有多大，你知吗？比你人还。一下来就是一个大坑啊，比我们班现在的范围还要大。”

吴江忽然不说话了。睛红了起来。半晌没有说话。

“死了的活着的都是好样的。”

杨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