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就不那么令人愉快了。空总无凭，白字黑纸才是真，在袁小的要求下，严济民很识相写了一份给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上海区写了一份自新书。于很好理解的原因，在自新书中他除了表达自己迷途知返，愿为民族效力的真诚愿望，还少不了骂骂汪兆铭的祖宗三代！

严济民不是没有想过要把军统上海区将要面临大危险的事实告诉女孩,可思之再三,他还是没有说。将心比己，如果你是一个特工,某个认识不到几小时的人,突然告诉你的某位上级成员将被于大半个月被捕，还会由此连累你的上级的上级，这天方夜潭式的‘危言耸听’你会信嘛？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更别说，此人原先的份还是那么的不光彩了！

严济民说的可是无数地下工作者用血换来的教训，堪称金玉良言，把袁小听得啄似的狂，浑然忘了她自己才应是训人的一方。

可这预防针他还是要打的：“你可要保重保重再保重。因为从现在起你的安全就是我的安全了！要有危机意识,不要迷信上峰。有些时候问题就是在你的上峰。他们也是人，谁又敢担保他们中间不会窜个把细、叛徒，骨。”

对此，袁清也是了保证的，保证她不会把这些材料给她的上峰，保证这些材料永远不会落到鬼汉手中。前提自然是严济民得乖乖听话。

率都远远低于普遍士兵。理由是多多样的，最终下落难以落实，公开死亡信息会关系到某些度机密，等等等等。

“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严济民为自己先前轻浮，内疚得话都说不利落了。他定了定心，稳了稳神，才能继上先前的话题：“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的存在，向你的上峰报告。也就是说，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关系。

一座座抗日先烈纪念碑耸云，可有哪一座是为这些奇女、真英难所立，难她们魂魄就该飘来去，就该孤苦无依。难她们活该死后还背着汉情妇的千古骂名！

‘不想了！人活着，不就是立场！为了这个死也值了！’严济民拿起桌上的雪茄狠狠的了几大，冲得脑乎乎的，直如腾云架雾一般。

在当时以上不公还能归咎于前朝（国民政府）官吏的昏庸麻木，此后的那几十年也还能说是格于政治原因，可到了二十一世纪，国共两党都‘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了，人们对这些奇女的功绩事迹还是讳莫如，象躲避传染病一般，提都不愿意提起，就不能不说是国人固有的德洁癖在作祟了。其实这是我们民族一劣！

问题是这漩涡的太，太湍急，随时都会溺死人，也这是严济民最为恐惧的地方。

老实说，虽然不是很期待，也没想过是以这样一颇为传奇的方式，可对于今天的到来，严济民也不是一思想准备都没有的。既已被卷汪伪这个大泥潭，就必然会跟各方抗日力量有所集，除非他真想当这个汉，这个态便总是要表的，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有什么好羞于启齿的？伟大的列宁同志都说过，女金钱毒药弹，凡是资产阶级能用的，我们都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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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周三、周末傍晚都会到公共租界静安寺路的喜临门咖啡馆去坐坐,如果有需要你帮忙的，我会在十五号咖啡桌的沙发的沙发里上一张白纸。你把白纸拿回家来用碘酒一，那上面用写的字就会显现来。还有,明后天你到正金银行沪西分行第三营业柜去开一个存款，存款的数量最好能大一些。如果时间迫，我还是会约你见面的。有个工作关系放在那，好歹也是个遮掩。反正银行女职员与大储之间，就是有些昧也是很不平常的。”讲理论袁清不是严济民的对手,可实际作起来却也有板有，就是最后那个边续眨的动作，让严济民有些难以消受。见方识广的男人很想给女孩指正一下，媚不是这样抛的。

“不向上峰报备也不是不可以，可那样的话你就没有津贴了。以你在汪伪内的地位，每个月的津贴少说也能得有七、八百块大洋呢。再说，你一旦完成什么重要任务，奖金也只能以我的名义去领，就算我全给你，也是会少很多的。上峰对‘关系’和我们这样的正式人员，在奖金上的区别是很大的。”真瞧不来，袁小还是很会为别人打算的心！

“没关系！这样比较保险！”严济民才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他只关心军统上海区会不会把自个给连累了。历史上军统上海区因为衷于对鬼汉搞消灭，斗争策略不够灵活,是‘七十六号’的重打击对象,虽前赴后继的多次卷土重来,可最终还是在太洋战争爆发的第二年彻底垮台。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军统上海区所受到的第一次重创，就发生在本月月底。

袁清走后，严济民又在卧室沉思了许久、许久。

不公至此，凉薄至此，又怎不叫人心寒齿冷！怎叫人不掬一把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