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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潜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楚，他没想到家里的日竟然穷成这个样。他默默走过去，坐在灶前，拿起一木柴放灶膛。小麻利地淘好了米，下到锅里搅了搅。然后盖上锅盖，问：“狗剩哥，粥里放些什么？山？兔？还是獐？”

小生火时李潜正在找米。茅棚里的瓶瓶罐罐有三个，李潜挨个看了一遍。一个广小罐里盛放的是熬好的油脂。略小的那个里面盛放的是褐黄的粉末，李潜猜测那应当是盐。还有一个大一的广罐，李潜揭开盖，伸手从里面摸了些东西来，仔细一看，发现是粟（小米）。只是，这小米实在太差了，不仅有许多谷壳和秕谷，而且还有一些细小的沙粒。这让前世吃惯了免淘大米、小米的李潜暗自摇。

李潜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望着小：“小，其实，这次醒了以后，我觉自己忘记了很多东西。”

小取下棚架上吊着的半只山，到一旁的木墩上用菜刀麻利地剁成小块，然后加到锅里，盖上锅盖。

完这些，小来到李潜边坐下，：“狗剩哥，你以前不是经常饭吗？今天怎么觉你有些怪？好像什么都不会了。”

李潜应了一声，将瓢里的小米倒回去一半，然后有些不习惯地用勺舀了倒瓢里淘米。淘米自然要将秕谷和谷壳扔掉。李潜也准备这样。他用勺将浮起来的秕谷和谷壳撇起来，刚要倒掉。小见了急忙：“狗剩哥，别倒。这些都能吃。只要洗一洗，把沙粒淘掉就行。”

李潜来到茅棚，揭开锅盖，见里面净净。李潜拿起瓢，舀了一瓢倒锅里，对小：“你去生火。”

小似乎并不吃惊，：“我听我爹说过，从摔下来后，有些人会忘记很多事，有的人甚至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爹娘也不认得了。我爹还担心你也会这样呢。不过，现在狗剩哥你还记得我们，就说明你伤的不重。狗剩哥，你说，你什么不记得了，我告诉你。”

李潜低看

李潜将小米放回去，然后取了勺，伸罐里舀了下。李潜觉勺已经碰到了罐底，拿勺来一看，却只有半勺小米。看来，罐里的小米非常少。李潜索拿起罐直接将罐里的小米倒瓢。倒光了罐，也不过有半瓢小米，连一斤都不到。李潜暗自纳闷，就这小米能熬多少粥？够他们两人吃的吗？ [page]

小，走到灶前坐下。他先掏净了灶膛的余灰，然后了些草放在面前的地上，再从灶台下的小里摸两块火石，打了几下。火石打的火星溅到草上，很快燃起了火苗。小丢下火石，抓起草小心调整方向，等火苗烧旺了才将草了灶膛，然后又加了把草，等灶膛里的火足够旺了，才取了木柴去。

李潜抓过一柴火摆着，正在思忖该问些什么好。小见他拿着柴火不语，便：“狗剩哥，这柴火还是你劈的呢，你不记得了吗？”

“哦。山吧。”李潜心不在焉的。

李潜听了手一颤，差连瓢也丢了。小见状，连忙站起来：“狗剩哥，我来淘米吧，你来烧火。”说着从李潜手里接过瓢和勺。

小见了，连忙：“狗剩哥，少放米，还有五天才赶集呢。”

只铁锅。离灶台不远，堆着码放整齐的劈柴和一堆草。棚架上吊着几块还有半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