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也顾不得许多，给蒯越随便的披上些衣衫，便是连扶带拖的和他一起了去。外面的下人这时几乎跑光，他二人现下也没了主的风光，只得自己慌慌张张的往大门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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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夫人心思也机的很呢，忙是下了床，衣衫不整的打开门去瞧，却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成了一片，婢女家丁们正卷着家中值钱的件，一个个都往外逃呢。

蔡夫人便坐了下来，将蒯越的手携起，柔声：“异度，你可好些了吗？”

……

蒯越叹了一声，“能好到哪里去呢，我只怕是时日无多了。”

当方绍看到前这二人时，忍不住大笑起来，“我说蔡夫人，蒯异度，你们二人，嘿嘿，还真是对得起刘景升啊。”

提起刘景升，蔡夫人便一脸的不屑，“刘景升父都是无能之辈，若是咱们不把荆州献给曹公，我们蒯、蔡两族别说今日的风光，只怕保全一族的命都难，异度你又何必后悔。”

话音未落，只听得耳朵一声山崩地裂盘的响，整间屋舍都为之巍巍颤动，只将那二人吓得以为地震了，抱在一起不动也不敢动。

蔡夫人先是衣袖一拂，向左右婢女：“我与蒯先生说些故旧之事，你们休要打扰，都下去吧。”

婢女们识趣的退去，房门掩上，屋中便只剩下他二人。

没错，这中年女，正是刘表的后妻蔡氏。当年刘琮投降，赤之战后，刘琮便与蔡瑁等人被曹调往北方任职，而蔡氏则以守墓为名，留在了襄。

“异度，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我们先躲起来再说吧。”

“敌人攻破襄城了，太守战死了，官军都投降了，听说好多贼军正往这边来呢。”

的蒯越也跟着心急，只苦于有病，无法去为吕常谋划策，但他也并不担心襄城会被攻破。因为这襄的城防，当年刘表就是委托他来构筑的，他对自己的工程自是信不疑。

蒯越面惊喜之，“阿珍……不，蔡夫人，你怎么来了。”

岂知，刚刚迈大门，便见一队兵蜂拥而来，当先一人横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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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越面自责之，默默：“刘景升待我也算不薄，我却蛊惑他儿将基业拱手奉送，而且还与你了这等苟且之事，也许正是景升地下有灵，才让我染此重病，也算是对我的报复吧。”

病榻上的蒯越被那忽起的炮击声惊醒了，他睁开，猛的从床上坐起，只因起得太急，血气上涌，不禁大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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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夫人眉间着伤，哽咽：“原想着没了刘景升，我们便可逍遥快活，怎想异度你突然就得了这怪病，唉，上天真真是残忍呀。”

“没什么，关羽的军队又在用石轰城了。”

蔡夫人大吃一惊，随手抓住了一名婢女，喝问：“发什么了什么事，尔等为何如此慌？”

一切，似乎又归于了平静。

过不多时，震动终于结束了，而那此起伏彼的炮击声，也随之消失。

也不知过了多久，蒯越猛然间觉察了异常，惊：“阿珍你听，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原来如此，蒯越松了气。忽然间意识到那声音不对劲，猛一抬，却发现服伺她的，并非是自己的婢女，而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

听此一言，蒯越亦如五雷轰一般，张便狂一鲜血，差当场吓死过去。半晌之后，他方才过劲来，幽幽叹：“果然这样，果然是这样啊，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当初呢……”

脚步声响起，过不多时，一杯清茶便奉于自己跟前，低垂着的蒯越随手将茶那边一推，不耐烦的问：“拿走拿走。告诉我，外边发生了什么事？”

蒯越又咳了一阵，“当初我只以为曹公势大，投靠于他方可保得我两族在荆襄的地位。却没想到那刘玄德，不但起死回生，还打下了今时这么大的江山，下竟还打回了襄，我只怕当年我们的决策，到来却发现竟然是错的呀。”

蔡夫人一听此讯，吓得是当场容失，愣怔了好一会才急急的转回屋中，“异度，大事不好了，关羽的兵攻城了，他定会来找你我报仇的，我们赶收拾一下去躲一躲吧。”

来者，正是方绍。

俩人并未对刚才那天崩地裂的震动太过在意，蒯越经蔡夫人这一番宽后，心情便好了一些，俩人便躲在这屋里恩恩起来。

“呸”蔡夫人别提多么的不屑，“刘备下也就是小人得志而已，就他那能耐，早晚必会死在曹公手中。异度你就别杞人忧天了，好好养病就是，别再胡思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