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大力、稳重，对战中攻势异常凌厉、狠毒，一般人定是难以招架，但招式简单，变化少，上下招之间变化不是很畅，碰到李业诩这样心态沉稳，反应速度超快的人，几招内就可巧取破杀。

在李业诩看来，郑燕以女的躯和力量，也并不适合学这枪法。

“郑姑娘…”李业诩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郑燕，这两枪法不能混合着练，若心里装着先前的招式和枪力度，那李家枪法的髓可不大容易领会，而且原先练的也会走样，到时两者皆不领其意，“先休息一下吧…”看着还在练习的郑燕。

郑燕收了枪走了过来，有些郁闷，看着李业诩演练的枪法，潇洒好看，攻势也是快速凌厉，让人防不胜防，自己练习了却找不到多少觉。

“李公，是不是我使的不太顺畅…我自己也是如此觉…”

“郑姑娘，是因为你先前已经练过枪法，不觉间用上了原先的力和手法…而两枪法是有不同的技巧的，李家枪法讲究的是灵巧、快速，并不要求大力击打，所以你以如此力会觉得招后收不回来。”

“是有这样的觉…就不能到两枪法相合吗？”郑燕询问的目光看着李业诩。

“当然可以，但是那要在两枪法都掌握得异常纯熟后才可如此…”

“那公你能到吗？”

李业诩摇摇，和郑燕一慢慢地在山坡地里走着，有些调笑的神，“其实，习一技以尽其，足矣，天下武学颇多，哪能都学过来呢…不过，郑姑娘天资聪慧，许是可以到…”

“公是在笑我…”郑燕停下脚步，瞪了李业诩一，嗔着。

“没有啊…我只是想说，世上之事皆是无穷尽，而一个人一生的力有限，不可能事事给学得全…”李业诩笑笑，停了一下继续往前走，郑燕也自然地跟了上去。

“公很懂禅机？也懂佛法？”

“不敢，我不懂佛，不信佛…更不敢说懂得禅机!”

“那公几番说的禅语又是何解？燕儿记得上次在弘福寺中僧辩法师都被你说的镇住了…”

“非是禅语，只是自己的一想法…经历过了，就会有悟…你以后会明白的，”经历了两世，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我怎么觉得你和我爹爹说的话都差不多了，你才多大啊，好像自己经历过很多事，很老似的，哼…老气横秋…”看着一本正经的李业诩，郑燕翻了下白，撇了撇可的小嘴，显得有些不服气。

“我经历过的事，没有人会明白的…也许永远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