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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将听到叫声浑身一抖,显然也是吓得不轻,更不答话,趴下身子,双腿踢马腹向前就冲。
当下两人一前一后,在黑夜中赛起了马,离开大营,斜刺里向南奔去。这一带是片树林,新芽抽枝,二马飞驰而过,有阵阵清香飘来。月光洒满大地,宛如一袭白纱,好一幅极具写意美感的月下马奔图。
马上二人可没如此雅兴。韩通在后面哇哇大叫,摘下自己的兵刃“金耳银环大砍刀”,一手倒提,一手揽缰,紧追不舍。眼看跑了二十多里,前面那将胯下马始终快着一筹,韩通有渐渐被抛远之势。哪知天不遂人愿,前面恍然闪出一条大河,正挡住了二人的去路。月光下,河面波光流动,惹人怜爱。前面将一带马缰绳,胯下黑马一声长叫,立在当场。韩通在后面大喜,哈哈大笑,舞起大刀,月光下白光闪闪。
前面将进退不得,咬咬牙,一狠心,猛地带马转身,一抖手中家伙,定睛望向韩通。月光下一人一马,一对儿黑,不是郑恩是谁。郑恩这时看清了追兵,不忧反喜,仰头大笑起来。韩通这时也冲到郑恩面前,带马立定,见郑恩还在大笑,不觉糊涂起来,举刀点指,大喝:“罪卒!敢是见了本帅吓怕了胆,还笑什么!”
韩通人高马大,居高临下看着郑恩。郑恩笑容未散,掂着大槊,轻快地说:“驴球的,原来就刀疤脸你一个,弄得声音这么大,爷爷还以为有多少追兵咧。看把爷爷的‘黑黑’给累的。”说罢亲切地抚摸着坐骑的鬃毛,嘴里还嘟囔:“黑黑莫急,一会儿收拾了这刀疤脸咱就休息喝水。”神态悠然,竟完全没把韩通放在心上。
韩通气得大骂,想他的威名也是战场上打出来的,今天竟然被一个娃娃瞧不起,怎能不恼?胸中怒火汹汹,只想一刀斩了郑恩解气,双腿一夹马肚,那匹青鬃马霍地人力起来,借着惯性之力,韩通一柄大刀搂头盖脸劈了下来。
郑恩催动真气,仰天长鸣,不躲不闪,使出十成气力,向上架挡韩通的大砍刀。半空中火星一闪,嘡啷啷一声刺耳巨响,韩通的大砍刀被郑恩的金瓜银钉槊生生弹回。一惊之下非比寻常,韩通虎口微微发疼,忙调气息。胯下青鬃马倒退两步,突突打响鼻。
郑恩的坐骑氤氲楚骓纹丝不动,郑恩倒是身子一颤,晃晃脑袋,先给自己叫了声好,再咧嘴笑道:“好驴球的刀疤脸,有把子力气,再加把劲儿就能把爷爷震下马去了。”一击之下已经比出高低,韩通力气不如郑恩。但他对阵经验丰富,一带丝缰,叫道:“罪卒!你伙同赵匡胤叛逃大营,本帅奉旨拿你,你还想逆天拒捕吗?”这是韩通借着说话的机会调匀气息,为一会儿再战做准备。
郑恩虽不知韩通用意,但心中有把握,所以也不着急进攻,听了韩通的话一拨了黑脑袋,答道:“俺不管什么皇帝老儿,俺就是看你刀疤脸为人严苛,跟你过不去。今日俺哥哥和俺着了你的道,被驱逐大营,是平民身份,更不用鸟你们了。何况你刀疤脸自己也知道,你对俺们兄弟穷追不舍实际是出于你的私心,还提皇帝老儿来吓俺们作甚?”
郑恩句句在理,说得韩通无言对答。此时他真气复生,嘿嘿一笑,提刀在手,道:“娃娃,就让本帅看看你有几合能为。”当下举刀一招横扫千军,快如闪电,直奔郑恩左耳。
郑恩立槊架挡,使出终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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