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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之二 王光烈义气dao原委(2/2)

一拍手,自卖自夸:“大爷可来着了,咱这店的‘逆风十八里’是天底下独一份,那开封汴梁也寻不着的。狗也有,只是还未锅,大爷得稍等,先用小菜酌酒。”说罢嫣然一笑,姿态妖娆地转而去。不一时端过五瓶酒、几样咸菜。赵匡胤品酒,却原来是酒,一甜,连了三杯,击掌叫好。女见店内没有其他客人,便陪侍一旁添酒。赵匡胤喝得兴,与女闲聊了起来:“大嫂,你这酒真是绝品,必是你们掌柜的家里秘技绝活吧。”

女掌柜笑得颤,这女乡间,但天然不作,自有一独特魅力。赵匡胤更是举手投足大气倜傥,两人谈得极其愉快。五瓶酒一转便喝光了,女掌柜转又去取。赵匡胤一想,才意识到原来这是女掌柜的推销手段,但并不气恼,左右无事,也就放开了量,敞开肚喝起来。一会儿狗煮熟,赵匡胤更是有酒有,喝个昏天黑地。

那人一跟了来,暴喝一声:“醉汉好生无礼。照打!”

“哦,”赵匡胤一愣:“想不到大嫂就是掌柜的,失礼了。想来中原并无酒,大嫂此酒观之醇厚宛如珠玉,不如叫‘紫’如何?”

赵匡胤指着酒幌儿,:“且来半斤这酒幌儿上写的‘逆风十八里’,可有狗?”

一笑,边添酒边作答:“什么掌柜的,我们这乡野小店,里里外外还不是我一个人打理。”

渐黑,店里客人渐渐多起来,这家店果然是远近闻名,一霎时便已客满。女掌柜更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赵匡胤打个酒嗝,意识到自己不适宜待在人多的地方,忙起结账,一步跨店门。

正巧一人迈步店,赵匡胤醉朦胧,形散漫,直直撞向来人。谁知那人反映迅速,一侧,在门框的狭小空间里也躲开了赵匡胤,到店里,转看看赵匡胤,并没多计较。赵匡胤全然不觉,得店门,夜间的凉风一,脑袋一松,觉两手空空,想起自己的大落在了店里,便转再次店。刚才那人此时正背对店门而立,与女掌柜说话。赵匡胤再次店,脚下踉跄,一就撞到了那人的后背上。那人不想赵匡胤去而复返,哪有防备,这次被撞个正着,心中好不窝火,扭一看,竟然又是赵匡胤,气得双一瞪,一拳直击赵匡胤前。他手迅速,女掌柜也不及涉,赵匡胤更是糊里糊涂,被打了个正着,呼通一声朝后跌店门,仰面八叉摔了个墩。

上写着一行楷书:“酒香逆风十八里”,虽不闻酒香,倒是传来阵阵狗香。当时朝廷禁止宰杀耕,因耕可以耕田,可作甲,在北方地区羊行,而狗则是秦汉遗风。赵匡胤一乐,大踏步走酒店。这时已过了午时,不在饭上,店里没人。赵匡胤乐得清净,挑了个靠窗的座,把大靠到墙上,掀衣襟坐下。木桌椅码得整齐,桌面油光锃亮,四面墙上还挂着两幅字,显然掌柜的是个讲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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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后厨门帘一翻,走个蓝衣扎裙的青年女上别着簪,脸上不着粉黛,一双细眉弯如新月,神妩媚,尖下颌,薄嘴。不语先笑,轻飘飘来到赵匡胤面前,裹着一香风,笑呵呵地招呼:“大爷想吃什么?”原来是一个女堂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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