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再重复一遍我们的要求：羊族十分之一的粮，并且断绝和少昊氏的往来。就这两个要求。”

屋外已经飘扬起了小雪，屋里也有些冷了。

“我还有一个要求……”启见老族长并不是很拒绝，继续说：“羊族必须和少昊氏断绝往来。”

看着两个族人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老族长便忍不住想要让他们去，却听少昊使者说：“今天时间已晚，我先休息了。”起向老族长行一礼便自行走了去。

个不停，老族长和少昊使者却始终不说话也不参与讨论。

“这少年人的话可信得？”有族人声询问。

“我已不再相信炎帝，就算是信你，你能说服炎帝？我们可是反抗炎帝的人，炎帝怎会放过我们？”

启坐在徒有四的小茅土屋里，静静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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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长听完了族人们的想法，站了起来，缓缓说：“炎帝的使者已对神发誓，若是我们答应他们的要求，炎帝便不再扰我族，并保证我族的安全。”

此话一，族人们又低声议论起来。

“不试试怎么知？”启话锋一转，说：“只要你们了，我们不说，炎帝也不会知，他又怎会来问我们这些小事？恐怕炎帝也没把你们羊族放在里。”

虽然启侮辱羊族，但老族长知他说的是事实，也不想再这个时候去计较。

走茅屋后，老族长便将除守卫村及四周的哨兵外的全村成年人召集起来，讨论是抵抗还是顺从的问题。

“你须向你们的神发誓，若我们答应你们的要求，你们必不再扰我族。”

老族长不禁更加焦虑了。少昊使者已经对老族长的犹豫不决有了意见，若不在明天使者到来之前决定好，以后少昊氏对羊族的态度就会有很大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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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以答应。”

老族长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叹：“如今之势，却是不得不信。若是我族全力死战，虽可使他们死伤惨重，但我们却是灭亡无疑。若我们顺从炎帝，虽是少了些粮，总是保存了我族，虽仍会有人饿死，但总比灭族过百倍。”见族人们都已不再反对，老族长便：“明日我们便驱逐少昊使者，粮。”

启由坐变跪，咬破右手拇指在额划了一血印，虔诚念：“敬以我血拜神：我神农氏与羊族约，羊族以馈我，与少昊氏绝，我则与羊族和睦不扰，永不违誓。”

人们的意见大致分为三。其一认为炎帝近来对各族颇为苛刻暴，已不得人心，早晚会被取而代之，不如现在便投向少昊氏；其二认为炎帝虽暴无常，但少昊氏距我族远，倘若炎帝来伐，少昊氏则救援不及，我族必危，不如顺从炎帝；其三则认为应既不投向少昊，也不顺从炎帝，继续保持中立。三说法各有理，族人争论不定，最后全族人都看着老族长等待老族长的决断。

“若是担心少昊的报复，我们会庇护羊族。”启知老族长担心什么。

老族长终于下定了决心走了来，坐在了启对面。

见启已对神起誓，羊族老族长终于放了心，起说：“诸事我这便去安排，你且在这里歇息一晚。”说完便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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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有人来回徘徊了好久始终没有来，启知他是老族长，但老族长迟迟不来，启不禁担心起自己的这个谈判会不会成功。

老族长仔细地观察着启的表情，心里前思后想一番斟酌，说：“我答应你的要求……”

发完誓的启躺倒在地，心中不禁冷笑：“到底还是不放心我。”也不这许多，白日参加战斗十分劳累，现在还劳费心神来谈判，不过一会儿启便已沉沉熟睡了。

不同意启的谈判便只有死战，最后被屠村灭族；同意了谈判条件却又得罪了少昊氏，后果也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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