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对于西方启蒙主义思想,高欢是有着自己的理解的。他认为在天赋人权的同时,一定也同时天赋责任。种好地是农民的责任,制造合格的产品是工人的责任,顾客利益至上是商业、服务业的责任,保护国家主权领土完整、人民不受侵犯是军人的责任,那么什么是教师的责任呢?只是传授知识就尽到自己的责任了吗?教师是一所学校的成员,而学校是有保护学生生命安全的责任和义务的。(应书友柳丝春雨女士的要求,谈谈大地震中那位范跑跑先生,作者在这里无意抨击他的行为,只是有些看不上范跑跑先生以自由主义精神标榜自己,别老拿人家资本主义国家人民不当人看,人家也是有道德修养的,不要把自己的极端利己主义龌鹾嘴脸批上自由主义的华丽外衣,不想赌咒发誓谁比谁高尚,但这不能代表逃避责任的行为是对的,是值得同情的,是特立独行的!如果这种思想成为我们民族的主流,我们的民族注定被世界的其他民族所唾弃!将永无抬头之日!尽管作者谈不上有什么人格,谈到此人仍觉人格受到极大的侮辱。需要声明一点,作者在这里没有诋毁教师这个行业的意思,作者一直认为教师也是社会弱势群体中的一员。反正是臭教书的,骂完也没啥会受打击报复的可能,所以这事很多媒体常干,但作者不干。作者向所有战斗在教育工作第一线的,吃了一天粉笔灰的,累得腰酸腿疼的所有老师们说声:您!辛苦了!作者试着将这段发在公告里,没成功,觉得不影响阅读性,就发在正文里了。请书友们原谅,俺没混字数的意思。)
草屋离山脚不过百十来米,一个时辰眼看着过去,院中三人心中具是不安。高欢原则上属于一个盲目乐观主义者,因为别人在对着“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这句名言伤怀之时,高欢想的却是人活天地之间,十件事里还能有一、两件称心如意的,很不错啊,值得喝一杯!即便是这样,此刻的高欢也是有些愁眉不展。
天边乌云渐渐浓成一团,滚雷之声响起,一场急雨怕是要来了。
不多时,胡二哥倒是背柴从山上走来。进了院子,高欢笑着站起来:“胡二哥回来啦。”一语未了,已是惊天巨变!
站在侧面的李仙子不知用的什么兵器,高欢只觉得那光芒就如月光挥洒大地般罩住了胡二哥,坐在自己旁边的杨姐一抬手,传出很尖锐的破空之声。高欢张大的嘴巴没等合上,眼前仿佛有一道闪电劈来,不禁闭了一下眼睛,不过眨眼之间。
李仙子臂断,惨呼一声倒地不起。
胡二进步一脚,杨姐整个人飞起撞到土坯墙上,再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电光火石之间,院中一片死一般的寂静,高欢牙齿间碰撞的声音显得那样刺耳。
胡二手中的刀一闪不知收在哪里,右手一把拔出左臂的小箭甩在地上,看了眼伤口,自怀中取了粉末涂上,便坐在高欢身边,一笑牙齿很白:“坐。”高欢平生第一次很想用刀捅进另一个人的嘴里,再绞得血肉横飞:“把你的药给我。”胡二的眼睛是电,是闪电,高欢很想坚持着与他对视,哪怕几秒钟也好,至少可以证明自己还是个雄性动物,终究一眼便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