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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五天,就要过年了。就连姜国朝中的官员,也有半个月的冬假。整个承天城都沉浸在节日的喜庆之中。
高欢在回家的当晚,和福伯老人家作了一次长谈。听了宗哲的事,一向沉稳得象座山一样的福伯也是连连擦汗,再三叮嘱高欢不可再对他人讲起此事。等到高欢说起天一道宗李琰的事,老人家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半天才说,这件事大不简单,还是如少爷所想,不用为好。一老一小,商量了仔细,最后的结论还是按杨当家的安排去作,若事急再用那关文也不迟。
回到后院自己房里,高欢忽然很想和小莲说会儿话。虽然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可仍然会深深想念从前。一个人换了新的环境,总会有新的朋友。独妻子是难以忘怀的。前世有句经典的糊涂话,说拉着老婆的手,就象左手拉右手,很少有人能体会,左手右手同为一体的那种亲情和默契,只把这句话当成酒桌上的一句暧昧而已,可悲可叹!
老婆,请努力忘记我吧;而我,也会努力忘记你。尽管高欢知道,这个愿望穷其一生也无法实现,因为自己的心,有块软处是只属于妻的。可是生活总要继续。我在这里爱上了一个莲花一般的姑娘,她就象你一样,是那么的单纯和善良。你不怪会我吧。高欢这样想着,不知不觉进了小莲房里。
看来和未来泰山大人说得太久了。小莲倚在枕上美如一朵睡莲。高欢轻手轻脚的把小莲身子放平,盖好被子,再仔细掖紧了。熄了蜡烛便回自己房睡了。
这个晚上,承天城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
次日一早,天气虽不是很冷,高欢却不愿小莲一双洁白的小靴子踏在泥泞之中。于是便拉住春葱般的玉指,情意绵绵的解释,很是说了些温存话语。最后说得小莲满脸飞霞,连说知道了,我留在家里打扫房间还不行吗。看着小莲有些不耐烦的跑了,高欢不禁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我很有作唐长老的潜力吗?怎么今天自己这么唆啊!
用完早饭,高欢便由福婶、柳五陪着,上街置办年货去了。
此后几日,高欢白日里便和福伯商量行商的一些细节,偶尔也学些拳脚棍棒功夫,心想技多不压人,日后碰上个把小毛贼也不至于慌了手脚。夜里反倒不敢多呆在小莲房里,自己心结已解,面对小莲,实在谈不上定力二字,爱绝对不应该是伤害的借口。还是再等一年的好,十八岁身体才算基本长成,那时再求母亲和福伯、福婶三位老人家允了婚事。
从此,高欢每在小莲处觉得自己邪火熊熊,便回自己房里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凉茶,一顿牛饮,只是从来也没闹过肚子,自己也觉得很是神奇。
高欢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大年之夜是有无限憧憬的。只是年夜饭吃得并不太平。
正房里摆着一张大桌,在高欢再三请求下,大家一同上桌吃饭,这个要求就连福伯也很是犹豫。不得不承认,高欢同志酒桌文化的功力,只怕还要在那宗哲的刀法之上。一番口若悬河下来,气氛已是无比的融洽。正是喜庆之际,福伯忽面有惊怒之色,虽只一闪而过,坐在身边的福婶却察觉到了,福婶一紧张,大家先后都感到气氛有些不对,纷纷停了筷子。福伯站起:“小姐,老朽不胜酒力,有些燥热,想出去凉快一下。”秦萍面色凝重:“欢儿,将你外公的刀取来。”高欢应是从墙上摘下镇胡刀,交给福伯。
福伯低低说了句不可出门,稳步走了出去。
高欢想了想,到香炉里抓了一把香灰,抽出春水藏在袖中,就站在门口。就算来的是神,我也得捅你一刀子。边想边推开一道门缝向院子里窥探。
福伯背影,异常高大:“既是有客来访,何不下来一见。”
一条黑影无声无息落在院中,在距福伯七步处站定身形:“福大哥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啊。”
福伯显然是认出了来人身份:“原来是你。今日不便请你入内一叙,有话不妨就在这里说吧。”
黑衣蒙面之人低低一笑:“这可就有违待客之道了。不妨与大哥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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