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真不如你这儿，好几个人挤在一个炕上睡，除了汗臭味，还是汗臭味，石睡觉时说梦话，有时一边咬牙一边放，大成这小八成还有梦游的病，睡着睡着东摸一把西摸一把的。也不知他在摸啥。老万叔可能是真的老了，也不知他的咋那么多，一个晚上净是起来摸壶，照他的话说，人过五十三，总不。安分一儿的，还就是小栓这孩，他觉多，要是睡着了，外面打雷也甭想惊醒他，可这孩挨着我睡，睡着了炕，动不动就来一泡，我上还是好的，有两回直接就往我嘴上浇，我他娘的还以为房漏雨了呢。”

“你小咧咧了半天，好像天底下就你一个好人。”

“相对来说是这样的，他们几个只不过嫌我脚臭，不用我说，他们睡觉的时候都用被单蒙上脑袋，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海说着。他躺下来，在我的褥上打了两个，然后微闭双目，似是极享受的样，过了一会，他再次拖着腔调说：“跟我们那儿比，你这里就是天堂了。”

“我这里清净倒是清净，不过，有儿过于清净了，半夜里除了老鼠跟我作伴儿，就再也没有什么活了。”

“那也比我们那”海再次调着，他一轱辘坐起来“我还真不能在你这儿待时间长了，被老东家发现，又该骂我是兔崽、王八羔和狗娘养的了。”

“海，你狗日的是上长疮了，在哪儿也坐不住，我正有事想跟你说呢”。

“与金枝的事？”。

“我跟金枝有啥事？”我瞪了海一，然后说“我是想，你说的也有理。本来没什么事情，何苦让人家指指地说三四？”。

“你打算怎么办？”海翻着问。

“我要是知，还犯得上跟你小商量？”。

“这事不太好办”海咂咂嘴，他皱着眉，搔搔，想了一下之后忽然就有了主意“实在不行，我俩换换，你我的，我去放。”

“你说的轻巧，这事儿我俩谁说了也不算”我摇。

“这倒也是，不过，啥事都怕动脑，我再想想”海的眉使劲皱了皱，颇有些绞尽脑的样。

忽然，海猛地一拍大，一个主意就想了来，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这狗日的不拍自己的大，冷不丁地在我的大上狠狠地拍了一把。

“洪生，赶明儿，你就装着脚歪崴了，我去找东家说，老东家自是不让你去了。”

“这事只能瞒得了一时，我的脚不能总也不好吧？”我想了一下，皱眉。

“到什么时候，再想什么辙，你要说行，就这么办，你要觉的不行，我可没有其它办法了”海注视着我，在等我的决定

“这个法能行？”我还是有些犹豫。

“你要是怕装的不像，我踩你一脚，省得别人看破绽”。

也亏得这个狗日的想这么个主意，不过这好像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想了一下，终是：“你可轻着，别让我落下残废。”

“瞧你说的，我海事最有分寸，你瞧好吧”海说着，他说就，抬脚照我的脚踝上就狠狠地踩了一下，我只到疼痛难忍，我的脚踝骨八成被他踩碎了，要不是我的劲儿大，一般人非背过气去不可。

“你狗日的，我跟你有仇咋的？”我怒。

“洪生，你别生气，我要是不疼不地给你一脚，本不起作用。你好好的歇着，赶明儿就瞧我的了”海说完竟大摇大摆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