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肚里的墨多少没有关系，咱用的是偏方、秘方，再说了，你又没钱请大夫，死卵就当活卵医呗”我又再劝，不海怎么想，我总得对哥们到仁至义尽。

海艰难地摆手，他无奈的摇“咱哪里请得起大夫，算了，你别理我，我再哼一会儿，也许就没事了。”

“这儿”海哭丧着脸，他抬手轻轻地指指自己的。

“我这是关心你，依我洪生的医术，上次医好了你的x，这次也能治好你的卵，你狗日的遇到我，算是烧了香了”我一边解释一边与海开玩笑。

“你算了吧，上次是你碰巧，就你肚里那墨，还不如我呢”海来了个狗咬吕宾，本不买我的帐。

海沉默一会儿，他试着想动一下，仍然疼痛难忍，遂颓丧“这个样，万一明天上不了工，东家非辞退我不可。”

“这狗日的青骡不听使唤，上次就差儿踢到我，我海就不信制服不了一个畜生，去放的时候，我把青骡拴到树上，用青藤它，也许是把它打急了，狗日的青骡尥起蹶来，照我上噹的就是一下，当时我好玄没背过气去。”

“我怎么没见你伤那儿啊？”我皱眉。

过了好一阵，海总算缓过劲来。慢慢地转坐下后，他看着我，还是不说话，我急“你狗日的到底怎么了？总得放个，说句话啊。”

“你狗日的自己没长那玩意怎么的？就是的厉害，有啥好看的？”海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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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让个牲踢成这样，这要是说去，可是丢了人了”我埋怨着海。

我给牲填了料、饮了，就回到料库，海斜栽在墙角，似睡非睡地样。我也不再理他，搓了一条青草绳，用火石燃后，青草绳缕缕地冒着青烟，这个办法驱蚊的效果很不错，要是没

刘东财用鼻哼了一声，一再的叹气“念他在我刘家这么多年，我这次就不再说别的了。”

“让牲踢x了？”我问。

海不说话，我就又问“让牲踢哪了，要不要？要不要找个大夫？”。

还没走到料库门，我就听见里面有人哼哼唧唧地，遂忙推门而，我发现海蜷缩在墙角，面上极是痛苦的样。

“也不至于，我方才问了东家，你在刘家了这么些年，东家还是念这份情的。”

“别提了”海面上凄楚，基本上达到痛不生的程度，他摇“我今年算是倒了八辈的霉，净外伤。”

“你小是不是又淘气了？”我问。

我从刘东财家的客厅走来，径奔料库而去，棚里的正在吃着料，心想海这小定是回来了。

“能不能让我看看？”为了表示关心，我提议。

你卷铺盖走人。不知他会不会辞退海，于是，我试探地问“东家，我照看这些牲有些年了，这些牲自然跟我熟络，忽然来了生人，它们可能还不适应，我去换海回来，还让他跟着大伙儿活吧。”

海这小平时劲儿不小，石用石砸了他的x，他几乎都跟没事人似的，看他现在这副德行，伤势一定不轻，但是他伤到什么地方，我倒看不来。

说话之间，到了晚饭的时候，海恳求我，不要把他被牲踢的事声张去，我应了。然后去给海盛了儿饭回来。这小胃还是很不错，没用我怎么劝，就噼里啪啦地把一碗粱米粥喝的光，吃了饭，他要我在料库里陪他。

“看来我这辈是要断绝孙了。上次石砸了我的x，这次青骡踢了我的卵，现在卵的跟骡的那么大。我的这堆零件算是彻底报废了”海说着，几乎要哭声来。

“海，你这是怎么了？”我走到海近前，俯下，摸摸他的额，他额上浸着一层汗珠，凉凉的。

“啥也别说了，看来我海这一生，注定是要当太监的命”海的神情哀戚，他闷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