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诧异自己为何生一个如此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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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队伍迟到，刘兴居有火气。等到对方真的现在武库前的黄土空地上时，他又觉得更加别扭。

吕更始：“好，大伙儿都到齐了么？”朝周围懒洋洋地看看，从旁边卫士手中拿过自己的大氅。他的上面绣的乃是一狻猊――似虎似豹、没无常、神秘莫测的野兽――披到上，：“走吧，比武玩玩儿去。”

吕更始动容，：“我记得你是从不信这些神鬼祭祀的？”

他朝吕更始拱手施一礼，极是敬慎，：“有劳九叔了。”

吕产没有表情地：“从来不信――一个人事，只要‘尽心’‘尽力’四个字便够了。尽心，便对得起自己；尽力，便无所遗憾――天命不足信，祖宗不足畏，时运不足喜。凡夫俗们求神拜祖，要福、要财、要命，都太痴心奢狂――所以就连朝廷每年的祭祀大典，我这个相国的，也从来都是找副手代替自己去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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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望向南方，长乐墙外皇帝刘神庙的位置，脸上微微嘲讽之，：“其实皇帝是个什么样的‘神’，你我都知……”吕更始不屑地冷哼一声，。

到得天明时分，他了长乐，先和吕莹商量了一会儿，又找到吕更始，告诉他最近几天是非常时刻，小皇帝病情随时可能恶化，请他牢牢把守住长乐，日夜值勤，谨防生变。

吕产继续，“小皇帝就算无恙，未来是个什么样的君王，也不可知――一个生下来就没了亲生父母的孩，又弱懦善，我对他并无太大信心――本来我想让他一直跟着我，学学如何治国为政，一是太后舍不得，说年纪小，二是那些儒生大臣们始终反对，说从没这个规矩――规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从小不学着勤勉自律，长大还认真得起来么？人就有规矩了么？”

废立皇帝，终究是严重到可能灭族的大事。吕更始望望吕产，见他轻描淡写地坦然说来，仿佛是在闲聊着准备换一匹坐骑――武官换坐骑也要多比较几次，才下得了决心。于是纳闷地问：“那你还去皇帝庙求什么？”

他的目光闪动了一下，略有凌厉，转瞬又恢复了平静冷漠的神，：“将来若是个温良守成之主，我便尽全力去辅佐他；若是变了，胡作非为起来，我便废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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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将落在自己白衣肩上的一灰尘弹去，：“不过这生病的事，并非我的一己私事，也不是我的能力所及之。一旦有不测，难免变故横生，葬送掉许多无辜之人，普通百姓士兵们怕都要连累着丢了命。所以还是不要发生的好――人力既然无用，便只好去试试看神力了。”

吕更始听完了，：“好，反正我平时也几乎不长乐。过会儿有个无聊的演武会，去走个过场便回来。――贤侄现在要去哪里？”

在远等候的一个校尉走过来，低声提醒：“卫尉，已经到巳时了……”

吕产：“皇帝庙。”

吕更始随手还还礼，看着吕产转很快走远，摇摇，慨叹：“这个人……嘴上说得凶霸霸的，心里边怕还是希望小皇帝快病也好、人也好吧……” [page]

吕产缓缓：“不是求，是请。”他指指西面的未央，“请皇帝刘好好保佑一下他这个独苗嫡孙，不要在这个时候事情，白费了多年的养育，还徒然添许多未知的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