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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1/2)

刘章突然一凛,想:吕禄如果现在进侧帐来怎么办?肯定以为我是潜进来偷听的,非一剑杀了我不可。他慌张得走投无路,看侧帐里完全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急得想从帐壁上割下一块皮子开个洞逃出去,可是身上什么刀剑都没带,恨不得用手撕。目光刚落到挂着的那些短刀匕首上,就听得吕禄在中军帐里来回踱步起来,似乎有什么事情甚是难以决断,正在苦苦思索。

这脚步声就在侧帐门前过去,又过来,再过去――刘章连大气也不敢出,坐在靠床边纹丝不动,心像是被外面的冷风吹僵了。

半晌,吕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朝寝帐的方向走过去了。接着听到洗脸漱口的声音,看来是准备就寝了。

刘章正待溜走,不知怎地,眼光落在那方大印和旁边的一排金虎符上。周勃的那句话倏然响在耳边:“只要有兵权,就好办!”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毫不犹豫地伸手将大印和虎符拿起,胡乱地揣入袖中,像是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我今晚逃得掉,往后呢?被他们监视甚至抓起来怎么办?把北军的印符拿走,让你们一时发不得兵,我便多一分自救的机会……

他蹑手蹑脚地从侧帐里溜出来,听着对面寝帐中吕禄正在将铠甲解下来挂到架子上,“当啷”有声。他生怕脚步声被吕禄听到,几乎是贴着帐壁、踮着脚尖一溜烟般出了中军帐。

往外走了十多步,正好看到吕歆送众将回来,诧异地道:“副统领,怎么你还没走?”刘章怕声音高了被帐内的吕禄听到,忙往外再走几步,回头故作轻松地道:“是啊,禄哥又和我专门两人商量了点机密之事――你莫非要打听么?”吕歆笑着摆手道:“刚才那些将军们都没份儿听,我怎么敢多这个耳朵?――副统领千万莫对我说。”刘章挤出一丝笑容,压低声音道:“禄哥就寝了,你看好门,莫要惊扰了他。”吕歆道:“好。好。”

刘章出了军营的辕门,上得马车,心乱如麻。车夫道:“侯爷,回府么?”连问了几声,刘章恍然,道:“回府,回府。”

马车在雨后的泥路上缓缓跑了一里多路,刘章突然叫道:“不回府,调头,去曲逆侯府!”车夫笑道:“侯爷,曲逆侯府和咱们府不是在一条大道上么?――现在还没进城哪,调头做什么?”刘章才发现自己失言了,只是道:“跑快点。我有急事,跑快点。”车夫心里暗自抱怨自家侯爷发神经,深更半夜的出城又进城,连累自己被折腾得够呛,想着朱虚侯府里下人房间中自己的一张干净小床,看来一时还是没有躺上去的希望,喃喃地用方言漫无目的地骂了几句,挥鞭冲着白马一声“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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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进了城,到得曲逆侯府门前时,已经是深夜的丑时了。刘章掀开窗帘,朝周围疑虑地张望片刻,便匆匆下车敲门。

他走进侯府正堂时,酒宴仍然在,只是已换过了一巡。陈平和周勃从桌案后诧异地站起来,显然自他和刘兴居走后一直没睡下过,还在商量事情。

刘章顾不得客套,语无伦次地将刚才在北军军营中的惊魂经过讲了出来。

陈平脸色凝重,给刘章倒了一杯酒,让他喝下,慢慢把那些听来的对话再细细讲一遍。刘章略略平静一点,回忆着,从头一一再引述。

陈平拈着胡须,不动声色。他越听得仔细,就越觉得吕禄和众将领之间的对话,其实指代的“那几个人”不是刘章兄弟,而是他和周勃――但这点无论如何不能告诉刘章。

相反,他还要装出一副替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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