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开始明白，为什么老是忘记了母亲――因为自己还活在那个少女的时代。

没有现在，没有未来。只有过去的那段日，一再满怀希冀地绝望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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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连问了几句，空地没人理睬，心中怒火更盛。他冷笑两声，翻下，提剑朝台阶上大步走去。

他要抓住吕莹的长发，把她倒在地上，用剑锋抵住她的咽，追问她吕产的下落。他估计吕莹是不会说的，反正也无所谓――自己只是想享受一下，那把这个轻视过他的丽女人踩在脚下的扬眉吐气之。

到了吕莹的面前，刚要伸手去，突然院墙外飘下一个人影，迅捷无比地朝周扑来，迎面便是连环三刀。周忙举剑招架，“铛铛”数声脆响，发觉对方刀速极快，自己心下先怯了三分，将剑团团舞开，把自己全先罩住防守好再说。

来的正是英无夜，一招将周开，转对吕莹吼：“莹姨快走！从那边墙！”吕莹恍然惊觉，本能地转朝院墙跑去。

众劲弩手动起来，想朝英无夜发箭，又怕伤了缠斗在一起的周；想朝吕莹发箭，又没得到周的命令，总以为周还要生擒她来追问什么。

英无夜连着抢攻几刀，角瞥见吕莹已到了墙角，便突然虚晃一刀，朝墙边疾退过去。到了墙下，伸手抱住吕莹，提气向上直纵去，手脚并用，抓住墙上的突起，看便要翻过墙去。

周突然大叫：“放箭！……放！”

众劲弩手弓弦一松，嗤嗤声破空飞去，只见英无夜在墙上摇晃一下，纵朝墙外跃下去。

院门外的卫士们忙回追去。绕过院墙角落，只见英无夜和吕莹骑在一匹上，正闪电般朝北门飞驰而去。

近卫营从北门一路冲来，几乎见一个杀一个，逐渐朝南推，结果是东、南、西三面门的包围力量最，随时等待截杀，而北门附近的兵力反而最少，只余下少数士兵清扫战场，甚是薄弱。偏偏英无夜的刀法本就是匈人所创，有好多俯在鞍上四面砍杀的招数，此刻上铁骑快，威风顿现，几乎是一刀一个，惨叫连连中，已经奔北门，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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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信殿院中，周更是恼怒，冲着劲弩手们破大骂了几句，翻上，带着大队士兵直奔永寿殿方向而去。陈平转正准备跟上，角一瞥，正看到偏殿角落有几个卫士正把一个影拖将来，挥刀砍。他叫一声：“住手！杀不得！”

刘章迷糊地循声望去，那个倒在地上的影正抬起来。刘章整个人都呆住了：是云梦！

他从没见过那么多的尸，那么残破的肢，那么恐怖的死法，一时间失魂落魄，竟然忘记了正在长乐中的云梦也会有命之忧。

他顾不上谢陈平，几乎连带爬地摔下来，朝云梦奔过去，揽住云梦纤薄的肩颤声问：“你没事吧？你受伤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