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那些风事，而是我幻影队如何把整个秦朝的心脏搅得天翻地覆，从内把这大彻底掏空了的事情――其中好多秘密，现在怕是只有我一个人知了。”

太史令听得眉飞舞，停笔：“愿闻其详。”

吕禄仰起脸来，似乎陷愉悦的回忆，轻轻啧了两声，：“我先问你，虎狼之秦立国数百年，兵壮，纵然后来把占领的六国土地又全失掉，只当是不赔不赚、平手罢了，为什么连它自己的秦国本土也守不住？”

太史令皱着眉：“我一直以为是天意亡秦……”

吕禄呵呵轻笑，举起酒杯：“太史令过奖了――不瞒你说，当时秦国本土所有城池送咸的军情急报、求救奏章，以及中发去的调拨粮草的调令、分派兵力的公文虎符，乃至将领的任免罢黜之令，都要经过我们幻影队的手，最后由彭越来决定――他若是想让哪个秦国城池孤立无援、兵尽粮绝，那个城池便死定了……”他的手轻轻在空中随意拂了一下，像是偶尔弹去上的灰尘。

太史令一惊，喃喃地：“外贼易御，内贼难防，原是古今一理……”

吕禄，缓缓：“说得好！古今一理――只怕以后威胁汉朝江山社稷的，不是北方的匈人，倒正在此刻这宴昵殿里的众人之中。”

他一边说，一边望向周和陈平，众人的光也不由得跟着望了过去。

周不明所以，还东张西望。陈平已经隐隐觉不对来。

刘恒神闪烁不定，像是吓得呆了。谁也看不他在想什么。

吕禄一边把玩手中的酒杯，缓缓喝尽，一边：“太史令，问你第二个问题，秦朝的二世皇帝嬴胡亥最后是怎么死的？是被反秦的敌人所杀么？死在项王之手呢，还是汉王之手？”

太史令利地：“都不是。是他最信的大臣赵发动了政变，派女婿咸令阎乐在嬴胡亥的卧室里杀掉了他。”

吕禄神微妙，低声：“哦，原来是死在自己臣下之手。不过――什么阎乐？阎乐是谁？”

太史令只是从书上读到的这些记载，背得熟极而，至于二十多年前的这幅真实场景他也没亲自经历，当然说不来，只好：“我没见过阎乐，不认识他。”

吕禄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我倒亲见过的。当时我就在嬴胡亥的寝殿里，看着梁王彭越亲手刺死了嬴胡亥。不过，那时大家都以为他是‘阎乐’罢了。”

太史令吃吃地：“你是说……堂堂的秦二世皇帝，乃是被彭越亲手所杀？”

吕禄笑：“大伙儿听得解气么？我当时看得可是差叫起好来。”底下的皇族弟们年轻气盛，一想到手刃暴秦之君的荣光，也都神发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