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亮着雪白的獠牙。越是躲避，利齿反而咬得更、更狠、更。

就在他们开始心灰意冷之际，英无夜突然停了刀，肃立在院中。

已经又有七八个人间鲜血涌，倒了下去。余下的二十多个人都带了伤，有的是脸上中刀，有的是手上中刀。他们浑颤抖着，因为他们都知，若是英无夜执意只朝咽上划的话，他们也都一样倒下去了。

英无夜望着星空，缓缓：“我和夏侯婴是家仇，你们这些无关之人何必一定要送命？都走吧。今日杀得也够了。有不想活了的，再上来。”

婉云悠然地站在一边，微笑起来。她想着，能在手握宝刀，占尽优势，杀得最为淋漓痛快之际，而不赶尽杀绝，留那么一丝悲悯的余地，才是她喜的英无夜――他不再是两个月前初长安时，那个一心只想报仇、冷酷斗狠、完全没有明天的绝望的他了，

众卫士看着院中到的鲜血，也了，忽然哗啦啦丢下兵，一齐转逃院去。

夏侯婴张惶四顾，气得脸都扭曲起来，丑陋不堪，怒骂：“你们这群混――”

英无夜朝他走过去，淡淡：“他们聪明的啊。若是留下来，只能送死，又有什么好？――夏侯大人的名言么，好，凡事要有好！”

夏侯婴慌不择路，指着那把匕首气急败坏地：“英无夜！你用宝刀不算英雄好汉！”

婉云嗤笑：“夏侯大人，你的手下用盾牌、重甲时，怎么没听你这么说过？”

英无夜盯着夏侯婴的睛，一字一顿：“用宝刀来一下割死你，你都没什么觉，太便宜了你。”他将匕首扔给婉云，伸手缓缓从颈上解下那条飘扬动的烈火般红巾，攥在左手中，冷冷地：“我父母都已尸骨无存，不过总有祭奠他们的地方。过不多久，这条红巾就会包着你的颅，被送到寿的淮南王府门去，挂在门的旗杆上谢罪――我当年亲耳听到你对我父亲说的那句话，现在终于能还给你了：你的人可以不去，但你的人必须回去！”

夏侯婴面狰狞，望望赤手空拳的英无夜，突然嘶嚎一声，挥动那把细长的利剑，拼尽全力刺了过来。

英无夜闪让开，形极快地左右晃动，只几个回合，已经晃得夏侯婴遍刺不中，失去了重心。刚一犹豫，英无夜闪到夏侯婴后，一把将红巾罩在他的上。夏侯婴顿时前一片烈火，慌忙伸双手去掀。英无夜一把抓住他右手手腕，将他右手中那把细长利剑一起拉到他的咙上，慢慢贴了上去。夏侯婴伸左手过去，想拉开英无夜的手，但英无夜力气远过于他，不他怎么又抓又掐，仍然磐石般定，将夏侯婴的右手和剑一起搁在他脖上，用力由左向右拉过来。

夏侯婴脖上鲜血已开始来，他中荷荷有声，想松开右手将剑扔掉。可是英无夜的手把他的右手攥成拳，怎么也松不开。英无夜左手在他的上，用红巾将他的整个包住，再一用力，怒目低喝一声：“去死罢！”豁地一声大响，已经将夏侯婴的生生割了下来，净利落地裹在红巾里包了起来，连血都没多落下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