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话，心存警惕。

“司令派我参加你们伏击行动。”张桅友好的说。

杜占明看张桅态度不错，正要攀谈，见龙绍钦带着火气往这边走来，赶埋作业，一低又看见几个老兵嘲光，觉得自己太耸，直起腰，把铁铲那么一杵，成心挑衅：“报告长官，我有个问题。”

“讲。”

“长官刚才说战壕延长我们的生命，只要挖了这些坑就能保证我们生命安全吗？”

龙绍钦明白杜占明是挑衅，不理。

周围嘲的光立刻变成支持，杜占明神气起来，脆扔了工，些树枝草之类在自己掩上，枝招展，十分漂亮。正得意间，一片影罩住，抬见龙绍钦冷冷地盯着自己，旁边士兵盯着他们，杜占明嘻笑脸着：“长官，我这个掩得怎么样？我在我外公家军事书上看过的，军军事掩……”

龙绍钦踩烂那些枝草，沉下脸：“挖掩。这是我第二次命令你。”

杜占明跟一旁助阵者会会神，也不理龙绍钦的愤怒，反倒跟在龙绍钦后，唠叨着：“报告长官，我刚才问题你没有回答呢！那些战壕真能确保我们生命安全吗？我外公……”话音未落，龙绍钦回一个大嘴，得杜占明一个踉跄，边人急忙躲开，见着他捂着脸，旋转着，终于摔倒在地。

龙绍钦死死盯着杜占明：“我命令你修工事。我已经说过两遍，不会再重复第三遍！”

士兵们又惊又怒的看着龙绍钦，钱国良迈一步：“报告长官，您不要太张，小心枪走火！”

几个士兵咬牙低骂：“他妈的小法西斯！”

“谁说话？！”龙绍钦怒喝。

钱国良冷冷：“长官，不用问是谁，我们几个弟兄们想法都很简单，我们也都是爹生娘养的，不想像我表弟那样，莫名其妙有去无回……”

龙绍钦一把拽住钱国良衣领：“放肆！再扰军心我枪毙你！”

钱国良突然的吼了起来：“反正都是死！枪毙老也要说！咱们当兵的没别的想法，就盼着长官能尽到长官责任！别尽想着让弟兄们为你挡弹！”

龙绍钦慢慢松开钱国良，冷笑：“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听好了记住了，我不会让你们替我挡弹，我会尽到自己职责，可你们也甭打算让我替你们挡弹，你们各尽其职！自己的命自己看住了！”

钱国良看着龙绍钦的背影，那杆狙击步枪在他背上闪烁着刺人的金属光泽。

老兵中胆最小的唐金贵嘴里念念有词，不外菩萨保佑一类。

杜占明坐在地上起不来，脸红一阵白一阵，泪在眶里打，石要去扶他，被他甩开。

老兵们议论纷纷：“他什么意思？我们死活他不？”

“刽手心狠手辣，哥几个今天算完了！”

唐金贵拿上一封信，手哆嗦着递给钱国良，吞吐着：“寄给我媳妇，别忘了，还还……欠我两个月军晌，我一直不敢要，你帮我要了，给我媳妇一起寄去……”

钱国良将信封回去：“寄吊！你有观音菩萨保佑肯定长命百岁。老不像你，没家没小的，孤魂野鬼一个，明年这时辰哥几个别忘了给老烧香！军饷自己要去！”

石等新兵一旁听着，面面相觑。钱国良瞥见石盯着自己，朝他招手：“小兄弟，来！”

石满脸惊恐，乖乖过去。

“你是学生吧？”钱国良声音变得平静，和蔼了许多。

“中毕业了。”石撒谎。

“为什么要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