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少掮枪在两名宪兵押解下走进参谋长办公室，文轩抬头，盯住龙少肩上的枪，龙少面无表情，手紧攥枪背带。

张桅看到文轩疑问的目光，立正报告：“报告参谋长，他拒绝交出武器！”

文轩目光盯着龙少：“你不能带武器接受讯问……”

龙少声音平静：“在接到正式拘捕令之前，我武器不能离身，这是我的习惯。”

文轩与龙少互相盯着，龙少毫无惧意，文轩冷笑一下，冲两名宪兵挥手示意他们退下。龙少掮枪笔直站立，文轩也站着，盯着龙少，语速很快。

“为什么要新兵压子弹？”

“为了保护他们。”

“可他们大多数还是死了。”

龙少无言。

文轩继续追问：“为什么不及时撤退？”

“旅长命令我坚持到晚上十点钟。”

“旅部曾多次发电通知你们提前撤退。”

“我没有收到。”

“没有收到？为什么关掉报话机？”

“收到通知时我们已经被鬼子围上了。”

文轩停顿片刻，在屋子里走动起来，过了片刻转换话题：“那些士兵怎么死的？”

“是日军狙击手击毙的。”文轩没有接着问，龙少继续：“日军有一名超强狙击手事先埋伏在我阵地附近……”

文轩冷笑：“又是反伏击！为什么你执行任务永远会遭遇反伏击！”

龙少闭住嘴，一言不发。

“为什么不回答？”

“因为你不信。”

“合情合理我怎么会不信！”

龙少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因为你不愿意相信！！”

文轩退后一步靠住桌子，冷笑着：“据我所知你的枪法也很高超，即使遭遇敌狙击手，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请你不要侮辱我，更不要侮辱那些战死的弟兄们！”龙少忽然情绪不受控制：“请问你没有在现场凭什么说我们不堪一击！！我们腹背受敌，日军企图全歼我狙击部队，他们的阴谋几乎得逞，我一直想问参谋长，新八旅情报工作是怎么做的？为什么有明显疏漏却无人过问？！”

文轩愣了一愣：“你给我听清楚，是你现在接受讯问，新八旅情报工作与你无关，请你正面回答问题！”

“报告参谋长，我一直在回答你的讯问，你问我为什么永远遭遇反伏击，我回答，因为我怀疑新八旅内部有奸细！你问我为什么不堪一击，我回答我们完成了任务，没有不堪一击，除了杜占明和张桅，所有弟兄都是好样的…..我”

文轩打断了龙少的话：“我告诉你，我也一直怀疑我旅内部有奸细，这个怀疑……”文轩一个回身盯住龙少：“是自从你到新八旅之后……”

龙少一句话不说，没有表情。

“你不觉得从你来后，每次执行任务都很蹊跷？”

龙少还是一句话不说，愤怒的盯着文轩。

“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你不是很多要说的吗？”

龙少怒极反笑：“哈哈，你怀疑我是内奸？”文轩不说话，龙少逼近一步：“你最好拿出证据，否则我告你诬陷！”

“你别着急，我会找到的！”文轩不退让，两人对峙。

门砰地被推开，段旅长闯了进来。见段旅长进来，文轩略显尴尬，冲旅长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段旅长对着龙少说：“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参谋长谈点事儿。”龙少敬礼，转身离去。

文轩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一肚子气还没释放完全。

段旅长盯着文轩，琢磨怎么跟这个一根筋交谈。

文轩压抑着情绪激动，主动对旅长解释：“这个人，身上的疑点太多了！”

“你上次就说过了。但这次龙绍钦做错什么？他用非常手段惩罚逃兵，是战场条例允许的，有什么可以指责的！伤亡大的责任不在他那里，日军狙击手是我们事先没想到的。”

文轩很耐心的对段旅长说：“龙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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